第2章

------------------------------------------，秦淮茹的好，全归李世沉这个外来的小子了。“世尘哥，出去逛要花钱的……你不是请了好几回假了？再请，这个月工钱就少了。我留屋里，给你收拾收拾就行。傻瓜，给你花钱，我乐意。”李世沉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轻轻捏了捏。“世尘哥～”秦淮茹低下头，声音软得发腻，却没把手抽走。，李世沉哪能忍得住，直接就凑了上去——“唔呜～”，两人才分开，秦淮茹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趴在李世沉胸口，小口喘着气。“真甜。”李世沉咂了咂嘴，一脸回味的笑。“世尘哥，你坏。嘿嘿，谁让淮茹你这么招人疼？”李世沉一点不带害臊的，胳膊一紧，把秦淮茹搂得更瓷实了。“这周末，咱俩去把证扯了吧？这……是不是有点急啊？”秦淮茹眼神飘来飘去，又是盼着，又带着点七上八下的。“急什么急！”，晚上好搂着媳妇儿热热乎乎地睡。、研究那点事儿，他心里头早就*得不行了。
“世尘哥！”秦淮茹一双眼亮晶晶地扑闪着，两条胳膊环住李世沉的脖子，“能碰**，真的太好了！”
“嘿嘿，这算啥？我那些好，你还没尝过呢！”李世沉话里带着股子坏劲儿，手上不老实，悄悄比划了一下，“回头给你生俩仨大胖小子，都够喂的！”
“嗯～”秦淮茹哼了一声，脸蛋一红，眼睛跟着就闭上了。
这意思多明白，李世沉这种老手哪能看不出来？
可眼瞅着他嘴就要凑上去的节骨眼上，屋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梆梆响的砸门声“砰砰砰——李世沉，一大爷喊全院老少出来开会，你麻溜点出来！”
门口，傻柱抡着巴掌拍李世沉家的门板子，眼睛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劲儿。
待会儿就能瞧见秦淮茹了，也不知道李世沉这孙子在屋里有没占人家便宜。他要真敢，我就……我就一想到秦淮茹是李世沉的对象，傻柱那张脸顿时就垮了。
咋就不是我先碰上秦淮茹的呢？
她要是我的对象，那该多美！
“傻柱你使那么大劲儿拍啥？把我家门拍坏了，不掏出十块钱来，我跟你没完！”
“呸，你这破门，一块钱都嫌贵！”
“呵，到那时可不是你说了算！”
嘴上损了一句，李世沉不情不愿地松开怀里的秦淮茹。
“淮茹，走，带你见识见识咱这院儿里的全院大会。等你嫁过来，这东西怕是少不了。”
这个四合院，搁李世沉嘴里说，就是正经事儿没有，破事一箩筐。
到这年头才几个月，全院大会他就赶了不下 回。
翻来覆去，折腾来折腾去的，无非就是那几家子。
要说烦，也谈不上，就当给这憋闷日子添点乐子。
当然了，前提是火别烧到自己头上领着秦淮茹出了门，李世沉一眼就瞧见傻柱那眼神唰地黏在了秦淮茹身上，不由得眉头拧了一下。
“傻柱，你瞅啥呢？再看信不信我跟你收费？走啊，不是说要开全院大会吗？”
“啊，这就走……”傻柱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他其实挺想问问，那个费是怎么个收法“切！”
傻柱那点小心思，李世沉门儿清。这种舔狗，不管搁哪个年头都不缺。
可这辈子，秦淮茹被他先下 走了，傻柱**，李世沉也绝不给机会。
他又不是贾张氏那贪起来没够的玩意儿，也不是贾东旭那命短的废柴。
傻柱那饭盒，还是留给他妹妹何雨水吧！
傻柱，你们何家的老规矩可就是寡妇配厨子。我觉得，你跟贾张氏没准能凑一对儿！
至于贾东旭，李世沉觉得，自己好歹算他半个救命恩人。
原著里，贾东旭娶了秦淮茹之后，压根就没活到出场。
现在他截了秦淮茹的胡，贾东旭晚上不用再操那个心，自然就不会因为白天干活太累出啥差错了。
谁能懂，哥是个做了好事还不吭声的大好人呢？
李世沉心里暗爽了一把，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拽着一脸好奇的秦淮茹溜达到中院，来参加这场不知道第几回的全院大会。
中院那边摆着一张方桌，三位大爷各占一边。
一大爷叫易中海，在轧钢厂干八级钳工，一个月拿九十九块工资。凭他这顶级技术员的身份，日子过得滋润得很，连轧钢厂的杨厂长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可惜啊，岁数一大把了，愣是连个娃都没落着，院子里谁都知道他是绝户，这养老的事一直压在他心头，愁得不行。
二大爷刘海中，在轧钢厂当七级锻工，一个月挣八十一块五。按理说，他这等级的技术员，小日子应该挺舒坦。可偏偏这家伙是个官迷，整天琢磨着往上爬，钱没少往外掏，结果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这四合院二大爷的名头，算是他唯一能过过官瘾的地儿。不过嘛，甭管厂里还是院子里，他都被一大爷压着一头，心里有多憋屈，自个儿最清楚。
唯一让二大爷得意的事，就是他家里养了仨儿子。大儿子刘光齐，今年二十五，跟贾东旭同岁。二大爷把积蓄花掉一半，才把这家伙塞进街道办，勉强混了个党员，当个芝麻大的小办事员，算他的心头肉。要是他知道这大儿子正琢磨着申请外调，估计得气个半死。至于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纯粹是他的出气筒——高兴了揍一顿，不高兴揍两顿，吃饱了还得再补一顿。
三大爷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五。不少人都觉得这老头又抠又爱占便宜，活脱脱一个老不羞。“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玩意儿，是他挂在嘴边的座右铭。可李世沉不这么看。他想得明白——三大爷就这点工资，却得养活一家六口人。摊下来每人每月连五块钱都不到，连最基础的生活都撑不住。可人家愣是让四个孩子上了学，还让全家没挨过饿，这本事简直是神了。所以李世沉跟三大爷走得近，比跟那两位大爷亲多了。
到了中院，李世沉先跟三大爷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眼珠子滴溜溜转的秦淮茹，坐到了一张长条凳上。
等街坊们差不多都到了，一大爷站起来，往下按了按手。“咳咳，大伙儿，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有点事想跟李世沉商量商量，想让各位做个见证。”
“啥？我？”李世沉愣了下，指了指自己。本来打算坐这儿看热闹，结果倒好，热闹自个儿找上门来了？“一大爷，你想跟我商量啥？不会又让我换房吧？”
不怪他这么问，实在是一大爷干过这种事。他刚穿越过来的头一天，对方就让他跟贾家换房。原因是贾家两口子，房子却只有一个主卧加一间偏房。而李世沉住的地儿，两间主卧外带一个菜窖，比贾家大出一截。面对这种离谱要求，当时还有点懵的李世沉，直接掀了桌子。要不是傻柱拦着，他差点就把一大爷揍一顿。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挺遗憾——当时怎么就没快一步呢？
听到李世沉这话，一大爷脸上挂不住，笑得有点尴尬。就是怕这小子太莽，他才琢磨着开这个大会。
在座全是 坊，他不信姓李的还敢动手。
“小李啊，我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妈在世那会儿，见了我还喊声叔。咱们这片住了几十年，谁家有个难处，搭把手帮一把，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李世沉没耐心听他扯，直接打断：“一大爷，您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了。”
这院子里住的是些啥人，他心里门儿清。
谈交情？
怕是骨头渣子都得让人啃干净。
对这个所谓的一大爷，李世沉谈不上多烦，可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他太明白了，这位大爷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干的又是另一套。
满嘴都是邻里互助，装得跟个大善人似的。
可整个四合院里，除了贾家、傻柱家，还有后院那个聋老**，还有谁得过他一丁点好处？
顶多就是嘴上说句“我支持你”，到了掏东西的时候，一分钱都别想从他兜里抠出来。
看李世沉这么不给面子，一大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这院子里哪家哪户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以前这小子还算正常，可自从**妈几个月前走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真是邪了门了。
“小李啊，你看贾东旭，比你大五岁，是不是也该成个家了？你边上这姑娘，我看着跟东旭挺合适。你就不给东旭牵个线？你现在还年轻，过个几年，不愁找不着更好的！”
“啥？”一听这话，原本还在纳闷为啥突然开全院大会的街坊们全傻了。
这姑娘，不是人家李世沉的对象吗？你让他介绍给贾东旭，这算怎么回事？
“一大爷，您这是跟我闹着玩呢？”李世沉站起来，眼神凉了下来。
他真没想到，这位一大爷兴师动众地开这个会，居然是让他把秦淮茹让给贾东旭！
“一大爷，您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药忘了吃？要不要大家凑点钱，送您上医院瞧瞧？反正您也没少让大家给贾家捐款。
贾东旭看上了我家淮茹，您刚说啥？让我给他介绍？那要是他看上一大妈，您是不是也把一大妈让给他？
拜托，贾东旭找不找得到媳妇，关我屁事？我又不是**！
实在不行，就让他跟**贾张氏过一辈子算了！
一大爷，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法律讲的是恋***！
您知不知道，就您刚才那番话，够进去蹲好几个月的！”
“咳咳，李世沉，你这说的什么话？”一大爷脸色变了，慌慌张张地说：“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商量你懂不懂？贾东旭比你大五岁，算你兄长。自古兄友弟恭，兄长没成家，弟弟怎么好先结？再说了，****后事，人家贾张氏也没少帮忙……”
“得得得，一大爷，您这是老封建思想！”
李世沉冷笑一声，“您说贾张氏帮忙？是帮我把肉全吃光了，还是帮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她家去了？
您不提我都快忘了，别的东西我可以不计较，但那张荣誉证书，麻烦贾张氏您给我还回来！
记住了，要是证书弄坏了，可别怪我去找执法部门跟**好聊聊！
别说我没警告您，偷人家的荣誉证书，罪名可不小！
还有，要是让人知道一大爷您这思想，怕是要被拉进去好好教育一顿！
现在是新时代，人民当家做主！您那老一套，现在早就不管用了！
贾东旭姓贾，我姓李，我俩算哪门子兄弟！”
阎解成第一个跳出来怼：“按您这说法，贾东旭没娶上媳妇，我们这群小的都得陪他打光棍？”
“这叫什么事儿啊！”
周围一圈年轻人跟着起哄，眼神里全是不服气。
阎解成越想越憋屈。按一大爷那套规矩，他还得等贾东旭、傻柱、许大茂三个先结了婚，才能轮到自己动心思？
李世沉跟阎解成年纪差不多大，人家靠着爹妈留下的老本，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就塞进了供销社当售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