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明眼人都看见了，傻柱吃亏不少，嘴角都流血了。更别提一大爷心里还记着下午那茬儿，压根不可能向着林枫。”你别狡辩了，事都摆在这了。还有下午你在厂里说秦寡妇那档子事，今天一块儿算清楚。”一大爷转过身，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通知全院，在前院开大会！”，乐呵呵跑去通知人了。。二大爷官瘾最大，这种露脸的机会花钱都愿意干；三大爷精打细算惯了，能在人前显摆自己的那点小聪明，比捡了钱还高兴。。，直接丢下一句：“你们要开随便开，别算上我，我不去。”。：“这是家属院，不是厂里，你们没权叫我过来。也不是***，没资格喊我随叫随到。开大会？说穿了不就是当众批斗我？还想让我乖乖配合？做梦呢。觉得我犯法了，直接报警。觉得我工作上出了错，让厂长来开了我。我是厂里的机修员，不是你们想召就召、想斗就斗的。”，三个大爷气得脸都发青了，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回了自己屋，坐下开始算账。，系统提示音滴滴响个不停。积分蹭蹭往上跳，虽然每笔就+1+1的加，但说明院子里不少人被那三个大爷**久了，敢怒不敢言。林枫这么一怼，显然替不少人出了口气。，红星轧钢厂那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刚陪兄弟单位的领导们吃完晚饭，酒足饭饱后领着人参观厂里的设备。”老杨，老李，谁不知道你们厂设备最先进，快让咱们开开眼界，吃不上肉，总得见见猪跑吧。哟，这是……”
有个兄弟厂的厂长不小心走岔了路，一头撞进了林枫的工作间。
杨厂长想拦都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那人推开门，顺手摁亮了灯。
屋子里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枫下午刚兑换出来的那台设备——数控激光切割机。”我的老天爷！这是……”
那台高精尖的数控激光切割机，是系统直接爆出来的玩意儿。别说材质了，光那造型，在场这些人就谁都没见过。
不过，这帮人都是吃工业饭的老把式，对工业品天生就敏感，一眼就能看出好坏。
再加上机器外壳上那几个大字——数控激光切割机，明晃晃的，傻子都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我说老杨！老李！你们俩这是搞突然袭击啊！藏了这么先进的宝贝，连个风都不透！赶紧的，给咱们演示演示，咋操作的！”
“数控激光切割机，听名字就知道了，数字控制的激光切割机呗。”
“那个数字控制技术，听说那边已经搞成了，这边的也快收尾了。没想到你们厂里居然直接出成品了！”
几个外厂的领导越说越兴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他们原本想自己上手试试。
能在这种大厂当领导的，哪个不是跟工业打了几十年交道的老手？
可这会儿一上手，他们却懵了。
凭着满肚子的工业知识和经验，他们倒是能认出机器里的某些零件。
也能判断出这确实是一台切割机。
但要说怎么操作……还真没一个人会。”激光这东西我们研究好久了，可据我所知，还没人能玩得转啊！你们这儿怎么就有成品了？”
“老杨！老李！别藏着掖着了，快露一手！”
几个客人越催越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却面面相觑，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两人偷偷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心里直摇头。”数控激光切割机”？我们也是头一回见啊！
让我们给你演示？我们俩比你还晚看见这玩意儿几秒钟呢！
要不是这机器就摆在我们厂的地盘上，我们都怀疑是你们哥几个跑来拿我们开涮的。
杨厂长仔细扫了一圈屋里的情况，地上到处是组装、维修、拆卸留下的痕迹。
他凑到李副厂长耳边，压低声音说：
“老李！小林不是在那边进修过吗？会不会是他在那边学到的技术，回来以后，用咱们厂里的设备和条件，自己捣鼓出来的？”
“那还用说！小林那钻研劲儿，全厂谁不知道！**妈又是这方面的行家，再加上他在那边进修过……”
话说到这儿，两位厂长同时转身，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句：
“来人！快去请林工！”
杨厂长又赶紧补了一句：“开我的车去！越快越好！”
“等一下！”李副厂长一把叫住司机，又扭头对杨厂长说，“这会儿已经下班了，平白无故去喊人家，不太合适。干脆我亲自跑一趟，把他接过来。”
“好！太好了！”杨厂长一把握住李副厂长的手，“老李！辛苦你了！一定把小林接来，让他好好给咱们讲讲门道，上上课！”
李副厂长顿时觉得肩上担子不轻，重重地点了下头：“厂长放心，我现在就去。”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因为林枫死活***，这全院大会愣是开不下去了。
三个大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憋着一肚子火，又没处撒。
他们也清楚，自己在这院里虽然算是个人物，但在林枫眼里，恐怕还真算不上什么。
毕竟，人家是全厂独一份的机修员，手里攥着硬邦邦的技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平时林枫在院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那纯粹是人家低调，不爱张扬。
今天要是真豁出去非要“审判”他，明天厂长一个电话下来，挨批的指定是他们仨。
所以三个大爷私下嘀咕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今天就先这么着吧。
棒梗猫着腰摸进院子，脚步放得比贼还轻。
他琢磨着林枫那小子肯定早就睡死了，毕竟这个点儿，整个大院里谁家不是黑灯瞎火的。这年头连个收音机都是稀罕物件，老百姓吃完晚饭除了**躺着，根本没啥事儿可干。
可他哪知道，林枫这会儿正坐在黑暗里，闭着眼玩系统里的虚拟游戏。”虚拟现实”这功能确实牛，林枫花了一个积分，体验了一把过山车式的身体测试。数据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身体素质翻了好几倍，连耳朵都灵得不像话。
正玩得带劲，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极轻的动静。
换以前，这种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他根本不会在意。但现在不一样，强化过的身体让他瞬间警觉起来——家里来人了。
林枫没开灯，直接退出系统，眼睛往黑暗中一扫。
以前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可现在，屋里的轮廓清清楚楚。他一眼就瞅见外屋门边趴着个黑影，缩着身子，正打算往里头摸。
是棒梗。
这小崽子，又来偷东西。
林枫心里冷笑。这小 打小就不学好，满院子溜门 ，这回居然偷到自己头上来了。他可不像傻柱那个软蛋，惯着这熊孩子，早晚惯出个祸害来。
他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棒梗听见脚步声，吓得浑身一僵，趴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他的后脖颈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整个提溜了起来。”小兔崽子，偷到我家来了？”林枫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碴子，“今天我要不收拾你，你以后就得蹲大牢。”
棒梗手里还攥着个酱油瓶，这是他的老手艺了，满院子偷酱油偷醋，早干得轻车熟路。他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却还在嚷嚷：“林枫！你怎么看见我的？你放开我！”
林枫压根不搭理他，抬手拉亮电灯，单手拎着棒梗的脖领子，大步流星地出了屋。
院子里还有几户人家没睡，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林枫把人往地上一摁，冲周围喊了一嗓子：“棒梗跑我家偷东西，让我逮了个现行。今天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棒梗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林枫一脚踢在他**上，力道不大，但疼得棒梗嗷地叫了一声。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端着碗，有的披着外套，全围了过来。”这棒梗也忒不是东西了，老往人家屋里钻。”
“就是，傻柱家那酱油不也让他偷了好几回？”
“啧，这孩子算是废了，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啊。”
棒梗听见这话，脸上挂不住，张嘴就想骂回去。可林枫没给他机会，又是一脚踹在他腿上，直接把他的话踹回了肚子里。”你这小崽子，我告诉你，今天这顿打，是让你长记性的。”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再敢踏进我家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通红，却硬是没哭出来。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林枫，像是在记仇。
林枫压根不在乎。
他拎起棒梗，像扔垃圾一样往院门外一丢：“滚！”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瘸一拐地跑了。
院子里的人议论了几句，也就各自散了。这年头谁家都过得紧巴巴的，偷鸡摸狗的事儿时有发生，但像林枫这样当场抓住、当场打的，倒是不多见。
林枫转身回屋，关上房门。
他现在这身体素质，别说棒梗这种半大孩子，就是来两个成年人他也不怵。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没完。
棒梗挨了打，秦淮茹和傻柱肯定会找上门来。
但那又怎样？
他林枫，不是好欺负的主。
棒梗这小子偷东西早就不是头一回了。
何雨柱那屋的门经常关不严实，小崽子嘴馋，瞅着门缝就溜进去，顺走一堆吃食。
见了何雨柱本人还张嘴喊“傻柱”。
这货打小就没心没肺，自私到骨子里，干的那些缺德事，三天三夜都数不完。
棒梗让林枫逮了个正着，心里发虚，撒腿就要跑。
林枫手快，一把揪住他后脖领子，把人堵在院里。
小崽子急得跳脚，被抓了还不老实，抬手冲着林枫就是一通骂。”你个废物！吃白饭的！没爹没妈养的东西！”
光骂还嫌不够，棒梗一边扭身子，一边朝林枫又踢又踹，把人气得够呛。”你给我消停点！”
林枫吼了一嗓子。”废物！没爹没娘，活该早死！”
这小兔崽子越来越不要脸，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林枫抬手就是一耳光扇过去。
他肺都快气炸了，谁都知道骂人不带爹娘，这小崽子的德行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缺德，一样狠。
一巴掌不解气，林枫连着又扇了好几个，响声把中院睡得正香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给惊动了。”你个挨千刀的！打孩子也不怕遭报应啊！”
贾张氏第一个冲过来，伸手拦住林枫的胳膊，张嘴就骂：“没教养的小**，逮着别人家孩子往死里打，也不怕断子绝孙！你这种人活该断子绝孙！”
“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也跟着掉眼泪，一把把鼻青脸肿的棒梗搂进怀里，眼眶泛红。
秦淮茹：“林枫你太过分了！厂里那事你看我不顺眼，现在连我孩子你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