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简介
1998年那场特大洪水后，村里人都去河边捡东西。
有人把粗的木头背回家，有人捡到家电，有人捡到现金......
只有10岁的我，也想着捡点东西拿回家，却在下游沙滩上，看见了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
它长十几米，碗口粗，头上似乎像是长着角。
我和它隔着十米，对视了十几秒。
后来奶奶告诉我：
“那不是普通蛇，它可能快成仙了。”
“记住，这件事谁都别说。”
我真的守了这个秘密很多年。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
从见到那条白蛇开始，我的人生就变得不对劲了。
每次遇到必死的危险时，它都会出现。
山洪泥石流、深水河、鬼压身、狗熊......
整整十年，它救了我5次。
可第五次之后，我才终于明白：
它救我，并不是因为善意。
而是因为1998年的那个下午，我和它之间，早就结下了一道“因果”。
有些东西，一旦见过。
这辈子都逃不掉。
2 遇到了它
1998 年，特大洪水过后的第七天。
那时候我 10 岁，住在江边小村。
洪水刚退，上游漂下来很多东西。
有人捡到彩电，有人捞到冰箱，甚至还有人从泡烂的木箱里翻出一沓沓现金。
村里天天都有人发财。
大人们拿着竹竿和渔网，成群结队往河滩跑。
我也心*。
那天下午，我瞒着家里，一个人偷偷去了下游沙滩。
八月的天闷得厉害。
河水还是浑的，空气里全是淤泥和死鱼的腥味。
沙滩上到处都是冲上岸的杂物。
我低着头翻找，幻想着自己也能捡到钱。
结果没走多久，我突然发现——
前面不远的沙地上，横着一条「白布」。
那东西太长了。
在太阳底下白得发亮。
我以为是谁家丢的塑料布，壮着胆子慢慢靠近。
可等走近几步后，我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白布。
它是一条蛇。
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
它静静地横在沙滩上，身体粗得像碗口，长度几乎横过半片沙地。
最恐怖的是——
它的头竟然微微鼓起两块凸角。
我当时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腿软得根本跑不动。
偏偏就在这时候。
那条白蛇忽然抬起了头。
猩红的蛇信子缓缓吐了出来。
它在看我。
我也在看它。
我和它之间，大概只有十米。
风一下停了。
整个河滩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那十几秒，我到现在都记得。
因为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它不像蛇。
更像一个人在盯着我。
后来很多年，我一直忘不掉它那双眼睛。
冰冷。
却又像藏着什么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开始一点点往后退。
我不敢转身。
更不敢把后背露给它。
直到退出很远，我才猛地转身，拼命往村里跑。
回家后，我浑身发抖，高烧了一夜。
但这件事，我谁都不敢说。
只偷偷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完后，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娃子，你碰见的不是普通蛇。」
「那东西……可能快成仙了。」
「记住，以后谁都别说。」
「要是它知道你把它的事传出去——它会回来找你的。」
那天晚上。
奶奶在门口烧了三炷香。
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而我缩在被窝里，一夜没敢闭眼。
后来。
这个秘密，我真的守了整整十年。
可我没想到的是——
从见到那条白蛇开始。
我的命运就已经和它绑在一起了。
因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
它一共救了我五次。
而第一次救我，是在第二年的夏天。
那一年，我差点死在离看到白蛇相距不远的河边。
3 雨天泥石流
第三年，又是在夏天，南方的雨来得比往常更急更猛。 我那天放学没带伞，书包紧紧抱在怀里，脚下的路被雨水打得湿滑。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夹杂着山风吹来的凉意。
雨点打在身上，冷得刺骨，却没有让我的心凉下来。 因为从小在这里长大，我对山路的危险早有警觉。 可没想到，真正的危险，从天而降，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更凶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