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停住。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句话：
想知道乔棠为什么没死吗？
今晚十二点，南*码头。
沈疏月盯着屏幕。
风吹过来，有点冷。
她摸了摸包里刚到账的七千块。
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
最后把花圈往肩上一扛。
“行。”
“今晚继续加班。”
2
南*码头废了很多年。
半夜十二点，风像刀子。
沈疏月到的时候，码头上只有一盏坏了半边的路灯。
亮一下，灭一下。
像恐怖片预算不足。
她站在集装箱旁边，低头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骑手接单了。
预计三十五分钟送达。
很好。
她要是死了，至少还能有一份麻辣烫陪葬。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疏月没回头。
“来了？”
对方压低声音：“沈小姐。”
男人戴**，口罩遮脸，只露出一双眼。
沈疏月：“视频呢？”
男人递过来一个 U 盘。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沈疏月没接。
“多少钱？”
男人愣了下。
“不要钱。”
沈疏月后退一步。
“不要钱的东西最贵。”
“你先开价。”
男人沉默两秒。
“我不要钱，我只想活。”
沈疏月看着他。
“什么意思？”
男人刚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车声。
他脸色骤变。
“他们来了！”
沈疏月心头一沉。
“谁？”
男人把 U 盘塞进她手里。
“乔棠背后的人。”
“当年不是她一个人设的局。”
“陆闻舟也不是完全无辜——”
砰！
一声闷响。
男人倒在地上。
沈疏月脑子空了一秒。
不是枪。
是消音器？
不对。
她没空分辨。
黑暗里冲出几个男人。
沈疏月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
监狱三年教会她一件事：
挨打之前，能跑就跑。
跑不了再发疯。
身后有人追上来。
她反手一喷。
防狼喷雾精准命中。
男人惨叫。
“啊！我的眼！”
沈疏月边跑边喊：
“***！”
“别逼我开大！”
前面突然亮起车灯。
一辆黑色越野车冲出来，横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响起：
“上车。”
沈疏月看清来人，差点气笑。
陆闻舟。
这哥们儿怎么阴魂不散。
“你跟踪我？”
陆闻舟拽住她，把她塞进车里。
“你半夜来这种地方，不跟着你，等着给你收尸？”
沈疏月：“我就在殡仪馆上班，真收尸也能员工价。”
陆闻舟：“闭嘴。”
车门砰地关上。
司机猛踩油门。
后面几辆车追上来。
沈疏月抓着安全带，看着后视镜里的**。
“陆总，婚礼不办了？”
陆闻舟脸色阴沉：“乔棠醒了。”
“这么快？”沈疏月震惊，“医学奇迹二连击啊。”
陆闻舟冷冷看她：“你到底在查什么？”
沈疏月反问：“你不是认定我有罪吗？”
陆闻舟没说话。
沈疏月笑了。
“怎么，新娘醒了，没你想象中柔弱？”
陆闻舟声音压低：
“乔棠说，三年前，她坠江前见过你。”
沈疏月点头：“她还说什么？”
“她说你威胁过她。”
“还有呢？”
“她说你嫉妒她。”
“继续。”
“她说……”
陆闻舟顿住。
沈疏月替他说：
“她说我爱你爱到疯魔，得不到就毁掉。”
“她说她不怪我。”
“她说她只希望我重新做人。”
“是不是？”
陆闻舟沉默。
沈疏月笑出了声。
“乔棠这台词，三年前就用过。”
“怎么还不更新版本？”
“平台都知道迭代，她怎么还在用 1.0？”
陆闻舟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解释？”
沈疏月脸上的笑淡了。
“陆闻舟。”
“我解释过。”
“三年前，在警局，在**，在你面前，我解释了无数次。”
“你听了吗？”
车里安静。
陆闻舟想起三年前。
沈疏月被按在审讯椅上。
脸色惨白，眼睛却红得厉害。
她一遍遍说：
“不是我。”
“是乔棠自己跳下去的。”
“陆闻舟，你信我一次。”
他信了吗？
没有。
他把她推开。
他说：
“你真让我恶心。”
陆闻舟指尖发僵。
沈疏月看向窗外。
“所以现在别问我为什么不解释。”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