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领证前夜，我爸转来52万做嫁妆。
我刚想给准新郎报喜。
他突然坐直身子，一副严肃模样。
“嫁到我家，有些规矩得先跟你讲清楚。”
我捏着手机愣了愣：“你说。”
“第一，我们俩的工资卡交给我妈，她帮我们管着。”
“第二，婚后家务活你全包，照顾我和全家。”
“第三，……”
啪，话没说完，我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
他被我打懵了，捂着脸跳起来就要动手。
我直接把户口本甩他脸上，扯着嗓子吼。
“这婚，老娘不结了！”
01
手机屏幕亮了。
是银行的短信，一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
52万。
我爸打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
“闺女，爸没大本事，这是全部了要幸福。”
我的眼睛有点热。
拨通我爸的电话，他声音有点粗。
“收到了？”
“收到了，爸，太多了。”
“不多，别苦着自己，在那边受了委屈就回家。”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条银行短信，心里又暖又涨。
陈浩推开浴室门，擦着头发走出来。
“跟谁打电话呢？”
“我爸。”
我笑着举起手机，想给他看那条短信。
想告诉他，我们有更足的底气了。
可以换个好点的沙发，可以把蜜月地点定在更远的地方。
他没看手机。
毛巾往沙发上一扔，很认真地看着我。
“月月坐下，有事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
捏着手机，在他对面坐下。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坐得笔直。
“明天就领证了，有些规矩，我觉得得先跟你讲清楚。”
“规矩？”
我心头莫名一跳。
“你说。”
他点点头，对我这个态度似乎很满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俩结婚后，工资卡都交给我妈。”
“她经验足，帮我们统一管理，还能做点理财。”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工资卡上交？
“我妈说，年轻人花钱没数，放她那，是帮我们攒钱。”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婚后你搬过来，家务活你得全包了。”
“我妈身体不好，你多担待。”
“洗衣做饭，照顾我，照顾我爸妈，这是媳妇的本分。”
“本分？”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舌头有点发麻。
陈浩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
“对，本分。”
“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嫁过来，就该孝顺她。”
他好像觉得话说得差不多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然后他看着我，像是在宣布一件恩赐。
“第三。”
“你不是有嫁妆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怎么知道？我还没说。
“我下午给我妈打电话，她说，按老家的规矩，女方嫁妆丰厚，是帮衬夫家的。”
“我弟陈瑞，明年也要结婚了，对象家要求买房。”
“你那笔嫁妆，正好拿出来给他付个首付。”
他说完了。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哒……哒……哒。
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妥。
仿佛他说的不是我的钱，我的生活，我的未来。
而是一件早就摆上货架，标好价格的商品。
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
他被我笑得有点发毛。
“你笑什么？我在跟你说正事。”
“说完了？”我问。
“说完了，你明白就好。”
“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分那么清。”
“明白了。”
我点点头。
在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之前。
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个耳光。
清脆。
响亮。
他整个人被打懵了。
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他捂着脸，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月！你疯了？你敢打我？”
他吼着跳起来，扬手就要还手。
我没躲，冷冷地看着他。
转身从茶几的文件袋里，拿出我的户口本。
那是为明天准备的。
我拿着那本红色的册子。
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他的皮肤。
“陈浩。”
我扯着嗓子，用这辈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