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女扮男装殿试翻车后,能听见我心声的首辅跪了  |  作者:可乐啤酒鸡翅膀  |  更新:2026-05-15
我**赶考那年,最倒霉的事不是盘缠被偷。
是我在殿试上发现,当朝首辅能听见我的心声。
彼时皇上问我:“何为****?”
我恭敬答:“以民为本,以法为纲。”
心里却想:
完了,昨日背的策论全忘了,要不我现场编一段?
首辅冷笑了一声。
我心里一惊。
他听见了?
我试探着想:
首辅大人此刻一定以为我胸无点墨,其实我真正的底牌,是我知道他三年前买官卖官的账册藏在书房暗格。
首辅笑不出来了。
我沉默了。
因为我也是胡说的。
但他额头的汗,比我还真。
皇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首辅。
我低头,继续在心里补刀:
罢了罢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想到首辅大人怕老婆、夜里睡觉还磨牙了。
首辅“扑通”一声跪了。
皇上:“爱卿何故行此大礼?”
我:“……”
我也想知道。
陆时衍跪在金砖上,官袍压出一片深色褶痕。
他一向是朝中最稳的人。
二十四岁入阁,二十七岁拜首辅,皇上骂人时,他敢递茶;太后摔杯时,他敢捡碎瓷;边关告急时,他能当场写出三道军令。
这样的人,此刻抬头看我,眼里竟像见了鬼。
我也很想问他。
大人,你是不是听见了?
可我不能问。
殿上二十七名贡士,六部尚书,翰林院掌院,还有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全都盯着我们。
我若问出来,今日不是中状元,是直接进天牢。
皇上眯眼:“陆卿?”
陆时衍低头道:“臣方才腿疾忽犯,失仪了。”
我在心里鼓掌。
好理由。
陆时衍眼尾一跳。
我确信了。
他真能听见。
我当即把眼睛垂得更低。
完了。
他能听见我心声。
那他岂不是知道我是女子?
陆时衍猛地抬头。
我心口一沉。
坏了。
我叫沈书晚。
三个月前,我还是江陵一间破书院里替人抄书的穷丫头。
我爹沈青山,曾是御史台最硬的一根骨头。
他参过**,骂过国舅,顶撞过太后,最后死在流放路上。
罪名是私通外敌。
我不信。
我娘临死前,把一枚裂成两半的玉佩塞给我。
她说:“去京城,找你爹当年没查完的账。”
我问:“账在哪?”
她说:“在能听见你心里话的人身边。”
说完就咽气了。
我当时以为她烧糊涂了。
直到今天,我见到了陆时衍。
他看我那一眼,像恨不得当场把我从贡士队伍里拎出去。
我立刻在心里装傻:
女子?什么女子?我乃堂堂男儿郎,沈晚,江陵人士,身高七尺,胸怀天下。
陆时衍眼神从我脸上滑到我脖颈,又飞快移开。
我:“……”
你这个停顿很伤人。
皇上还在等我回答。
我咬牙,把刚才那句“以民为本”往下接:“治国者,先治吏。民不畏官,畏官与商勾连。法不惧恶,惧***私相授受。臣以为,清丈田亩,重查盐税,严禁官商借灾敛财,才是当务之急。”
殿上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我知道我踩雷了。
今年殿试的策题是“灾后安民”。
我偏偏提到了盐税。
大魏盐政,最肥,也最脏。
我爹当年就是查盐税查死的。
皇上手里的玉扳指停住。
“你说官商借灾敛财,指谁?”
我跪下:“臣初来京城,不敢妄指。”
心里却想:
还能是谁?户部尚书顾淮呗。
站在左侧的户部尚书顾淮脸色微变。
我愣住。
不是,怎么你也反应?
难道你也能听见?
下一刻,我就知道不是。
顾淮看的是陆时衍。
而陆时衍,正盯着顾淮。
他那目光很冷,像一把刀从袖口滑出来。
顾淮立刻低头,像被烫着了。
我明白了。
陆时衍听见我心声后,泄了情绪。
他在替我暴露答案。
我赶紧补救。
不对不对,我乱想的。顾尚书看着一脸正气,怎么可能贪盐税?
顾淮刚松半口气。
我又想:
最多也就是把赈灾银分三道洗出去,第一道经江南粮商苏家,第二道进万丰钱庄,第三道藏在他外室名下的香粉铺里。
顾淮脸白了。
我也白了。
因为我真是乱想的。
可他脸白得太标准了。
皇上缓缓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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