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野花的绿色斜坡上。斜坡下方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流溪，溪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点。流溪对岸是连绵起伏、覆盖着深绿色植被的山脉，山脉尽头与天际线相接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灰色的城墙，层叠的屋顶，城楼高耸的剪影在下午的光**如同一幅被精细雕刻的浮雕照。铮看着那座的城池轮廓，看了很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他的手，削瘦但指节分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轮廓也是他自己的。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件湿透的T恤已经干了，但布料上还残留着在废弃实验楼地板上蹭到的灰迹。他没有被换成古装，没有被附身到哪个古代贵族的身上。
他是他自己。他只是——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沿着斜坡向溪流走去。他蹲在边溪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是凉的，清澈得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他正洗着脸，忽然听到传来身后一阵马蹄声。他转过头，看到一队穿着轻甲、骑着高头大**骑兵正沿着溪流对岸的道路奔驰。而来队伍最前方的旗帜在午后的风中猎猎展开——旗面上绣着一个月白色的圆形图案，图案中央用金色丝线绣着一个他辨认了很久才看明白的字：
“周”。
铮赵蹲在溪边，看着那面旗帜从远处的道路尽头越来越近，没有逃跑，也没有躲藏。他只是蹲在那里，在那道清澈的溪流边上，等着那队靠近骑兵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知道但他——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 第三章 · 入城 那队骑兵在溪流对岸勒住了缰绳。领头的那名将领看上去三十出头，面容被北地的风沙打磨得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在打量赵铮时带着**职业特有的审视——评估威胁的速度，衡量对方的来历，以及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快速判断做出的本能。他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铮，开口说了一句话口。音偏北，带着一种赵铮从未听过的音调体系，但神奇的是，他每个字都能听懂。
“你是何人？为何独自在这荒郊野地？”
赵铮站起来，在脑中筛选快速了几个选项——迷路了？被劫了？从外地来投亲不遇？他选了最接近事实的一个：“我叫赵铮。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中途遇到了意外——醒来就在这片山坡上了。”
将领的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印着英文字的母灰色T恤和剪裁奇怪的牛仔裤上扫过，显然从未这种见过材质的衣服，目光在那些陌生的细节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了。他将马鞭指向远处那座城池，“前方周是启国都，天京。你若是无处可去，可以随我城入，兵到部登记身份。周启正在招募有识之士——你若是有些本事，饿不至于死。”
赵铮站在原地，在心中飞快地消化着几个***——周启国都。天。京。步兵这个**叫周启。完整的**。机构正在招募人。他看了那将领一眼，鞠了一躬：“多谢。我跟你们走。”
两名骑兵涉过来水，将他接过了溪流。他爬上其中一名骑兵的马背，抓住马鞍后方的，皮带队伍调转方向，沿着道路向远处那座城池奔驰。这是他而去穿越之后第一次骑马——马背的颠簸比他想象中剧烈得多，每一次马蹄落地都将一股冲击力沿着马鞍传到他的脊椎。他咬着牙没有出声，紧紧抓住皮带，目光越过骑兵的肩膀，望着那座在他视野中越来越大的城池。
城墙比他想象中更高——目测约有十几米。城墙上每隔一段就有一座凸出的敌楼，敌楼上有巡逻士兵的身影在移动，旗帜在风中翻卷。他们在城门前勒住马，领头的将领向守卫出示了一枚铜制令牌。守卫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马队后面马背上的铮赵，没有多问就挥手放行。赵铮骑着马穿过城门洞——从光线城门洞外照进来，他看到了天京的街道。街道比他想象中宽阔得多，路面以青石板铺成，虽不算平整但足够坚实。两侧排列着各种店铺民居和，檐角高翘，门前挂着各色幌子和招牌。行人在街道上往来穿梭——挑着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