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芸脸一沉。
"沈棠，注意你的态度。"
我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芸让我要交备份。
林若依坐在旁边，说许老师是为我好。
许芸声音响得清清楚楚。
门口老师互相看了一眼。
许芸脸上挂不住。
"你录我？"
"老师，我只是记录流程。"
我又点开校门口的视频。
周曼撞我书包，数据扣滚出去。
她伸手想捡。
林若依立刻过来挡。
周曼脸白了。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说你故意。"
我看着她。
"你急什么？"
林若依咬着唇。
"棠棠，你这样让我很难过。"
我问："你难过，是因为我录了视频，还是因为我没进赛场？"
她眼眶红了。
"你为什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
门口有人开始议论。
"沈棠今天真没参赛？"
"那她怎么说很顺利？"
"会不会是吵架了？"
许芸站起来。
"都散了！"
没人动。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来了。
"吵什么？"
许芸立刻迎上去。
"主任，沈棠无故弃赛，还在办公室闹事。"
主任看向我。
"沈棠，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林若依先哭了。
"主任，都怪我。"
"我昨天给大家送了数据扣，沈棠可能不喜欢，又不好意思说，所以今天才不参加。"
周曼马上接话。
"若依好心办坏事，还要被她怀疑。"
许芸叹气。
"沈棠成绩好，可性格太要强。"
主任皱眉。
"沈棠，你先道个歉。"
我抬眼。
"我给谁道歉？"
"给林若依，给许老师，也给学校。"
我看着他们。
"如果我道歉，明天是不是就该传成我心虚弃赛？"
林若依哭声停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
"主任，您不急着定性。"
"成绩公布前，会有人给您解释。"
主任看着我。
"谁？"
我说："真正有资格查这件事的人。"
第五章
"沈棠，你别把事情闹大。"
放学前，许芸把我拦在楼梯口。
她的语气比上午低了不少。
"你还年轻，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
我问："毁了我？"
她避开我的话。
"若依只是送了大家东西，没坏心。你录视频，发邮件，传出去不好看。"
我看着她。
"许老师怎么知道我发了邮件？"
她表情一紧。
林若依从后面走出来。
"棠棠，我告诉老师的。"
我转身。
"你怎么知道？"
她咬唇。
"我猜的。"
"猜得真准。"
周曼也跟出来。
"沈棠，你别阴阳怪气。若依都哭一天了。"
我看着她。
"你们三个人特意堵我，就为让我别说？"
许芸脸色沉下去。
"沈棠，我是班主任，有责任提醒你。"
"提醒我闭嘴？"
"提醒你别污蔑同学。"
我点头。
"那老师也提醒林若依一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林若依立刻哭出声。
"我到底做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楼梯口学生越聚越多。
有人开始拍视频。
周曼指着我。
"大家都看看，沈棠仗着成绩好欺负人！"
"若依给全班送东西，她不感谢就算了，还怀疑人家害她。"
我问："我说她害我了吗？"
周曼一噎。
"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替她承认？"
周曼脸涨红。
林若依拉住她。
"别说了。"
她看向我，泪水挂在脸上。
"棠棠，如果我哪里让你不舒服，我道歉。"
"数据扣你不喜欢，可以还给我。"
"你没参加比赛，我也不会怪你。"
旁边立刻有人心疼。
"林若依也太委屈了。"
"沈棠这回过分了。"
"不比赛还怪别人，真没意思。"
我从笔袋里拿出那枚银色数据扣。
林若依盯着它。
我把东西举起来。
"你要？"
她伸手。
"本来就是我送你的。"
我避开。
"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