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在发布会开除我，我当场罢工老板疯了

现未达公司要求，被即日**劳动合同。"
第二排，赵启铭的身体猛地前倾了一截，旁边的副总王盛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我没拖泥带水，"作为一个已经被解雇的员工，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权限，再为璞华传媒执行今天的工作了。"
我停了一秒。
"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给各位添麻烦了。"
关掉话筒。
耳麦里赵启铭还在喊，已经不成句子了。
我把耳麦和微型话筒一起放在****，拿起挡板后面的手提包和手机，从舞台侧面的通道走了出去。
身后是炸开锅的嘈杂声。
媒体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自媒体编辑，手指在屏幕上滑个不停，快讯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星河美妆的几个高管互相看了看。崔泰成靠在椅背上，没动。
赵启铭被王盛按着站不起来，冲我的方向喊了一句什么，淹没在了嘈杂里。
**通道很安静。
我推开消防楼梯的门，鞋跟踩在水泥台阶上，一级一级往下。
到了负一层停车场出口，阳光从卷帘门下面透进来，亮得晃人。
手机连续振动。
赵启铭。吴婷。王盛。公司大群。几个同事的私聊。
一个没接，一条没看。
出了停车场，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银杏路。"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全被隔断了。
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手不抖了。
刚才在台上的时候，握话筒那只手一直在发颤。灯光太亮，没人看得出来。
手机又振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不是公司的人。
是前同事小周，之前被调去了行政部，私下关系一直不错。
消息只有一句话。
"宁姐，赵诗韵正在翻你的柜子。"
赵诗韵。
赵启铭的亲侄女。半年前空降品牌策划部。简历写的是海归传媒系毕业，实际上连一份像样的品***都写不利索。
但她有赵启铭。
从看到裁员通知的第一秒起，这个名字就在我脑子里了。
我回了小周两个字："知道了。"
然后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陈维桢。
我的研究生导师。国内品牌传播领域的顶级学者，退休前在三所大学做客座教授，带出来的学生遍布行业头部公司。
为人极正，最看不惯职场里这种手段。
我拨过去。
两声就接了。
"晚宁？不是今天有发布会吗？"
"老师，发布会结束了。"我顿了一下，"我被开除了。"
第三章
电话里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赵启铭让人事在发布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给我发了裁员通知。我当场在台上公布了这件事，然后离开了会场。"
"荒唐。"
陈维桢的语气变了。
"五百人的新品发布会，直播状态下发裁员通知？赵启铭这个人是不是脑子坏了？"
"老师，理由写的是工作表现未达公司要求。"
"放屁。"
这是我第一次听陈维桢说粗话。
"你上个月替璞华拿下了康博医疗的全案策划，那个项目我都听说了，业内评价极高。他说你工作表现不达标？他自己的侄女能达标吗？"
"老师，您知道赵诗韵？"
"半年前你跟我提过一次，说他安排了个亲戚进来，什么都不会，还想插手你的项目。"
"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晚宁，你现在在哪里？"
"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回家先歇一歇。我这边有几个电话要打。赵启铭觉得把你踢出去就万事大吉，那是他太小看这个行业了。"
"谢谢老师。"
"谢什么。你是凭本事走到今天的，谁也抢不走你的能力。璞华传媒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然后点开小周的对话框。
"她还在翻吗？"
小周回得很快："翻完了，拿了一摞文件夹走的，还把你电脑开了机。不知道有没有拷东西。"
我的工位上有一台公司配的办公电脑，锁屏密码我设过。但赵诗韵半年前刚来的时候，系统***应赵启铭的要求，给过她一个临时***权限，说是"方便新人熟悉业务系统"。我改过一次密码，但如果她用***权限登录，密码形同虚设。
这不是我多想。
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