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建组那天就没变过。
"系统自动更新"不会动***权限，这是基本常识。
"你把权限改回来。"
小赵犹豫了一下。
"方总，我试过了，改不回来。新的***账号归属在总裁办下面。"
总裁办。
也就是郑浩然的地盘。
郑浩然是恒远生物的董事长兼总裁，公司最大的股东。
当年我和他一起从零开始做这家公司，他管市场和资本，我负责研发和产品。
五年前，公司拿到第一笔大额融资，他主导了股权架构的重新分配，我的股份从对半变成了百分之十二。
他说我专心做技术就好，别被资本的事分心。
我信了。
从那以后，我在公司里的存在感越来越低，名片上虽然印着"研发副总"，但实际上很多决策已经不经过我了。
我一直没太在意这些，觉得只要核心技术还在我手里，就翻不了天。
但今天这个权限变更，让我心里硌了一下。
"先别声张，我明天到公司再说。"
挂了电话，储物间的门就在眼前。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台旧电脑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里，机箱上的灰尘厚得能写字。
我蹲下身，伸手抹掉顶上的灰，手指碰到机箱外壳，一股陈旧的金属味道散开来。
钱婶的话又在耳边响了一遍。
"丢之前，最好把机箱拆开瞧一眼。"
公司那边的事，让我心里多了一层不安。
两件事搅在一起，都指向一种说不清的危险感。
我没再犹豫，起身去杂物柜里翻出了当年玩硬件时留下的工具箱。
螺丝刀、镊子、刷子，都有些年头了，但还能用。
我把旧电脑搬到客厅地毯上，拔掉后面几根松动的线缆，拿起螺丝刀，开始拧侧板上的螺丝。
螺丝锈得厉害，费了不少劲才一颗颗取下来。
最后一颗拧掉，我取下侧板。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咳了两声。
机箱里面和我记忆中差不多。
散热器、内存条、显卡、两块硬盘，都蒙着一层灰。
我按照自己的猜想，先找有没有被藏进来的东西。
首饰、现金、或者别的什么值钱的物件。
也许钱婶不只是偷了酒，还顺了妻子的东西，藏在了电脑里不敢直说，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我一个一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