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座成变态，被直播，五千块？你完了

那晚高峰，我给一个妆容精致脸色发白的女人让座。
“**！故意站我面前找吐？”她尖叫。
两个同伙举起手机：“开直播！让全网看看这个**！”
我被围在中间，浑身呕吐物，一万人在线骂我。
没人帮我作证。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五千块，不然让你社死。”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腕上的那只玉镯——那上面刻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标记。
今天这个座，我让对了。

“阿姨，您坐这儿吧。”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一声痛呼。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捂着嘴，脸色难看得很。她大概五十左右头，妆容精致，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电车晃了一下，她踉跄着扶住了栏杆。
我站起身，用手里的文件袋指了指座位：“您不舒服吧？坐我这儿。”
周围几个乘客都看向我们。那女人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勉强挤出两个字：“谢了。”
她一**坐下来，我往旁边退了半步，正要握住上方的吊环。
电车这时突然刹车。
那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猛地前倾，“哇”的一声，中午吃的、喝的，全数喷了出来。
我站在她正前方，一米都不到的距离。
胃酸混合着半消化的食物糊了我一身，从衬衫领口一直淌到裤腰带。西装外套报废了，白色衬衫上全是黄褐色的污渍，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不堪入目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周围几个乘客下意识后退，有人捂住了鼻子。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女人先叫了起来。
“你***吧！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她拍着扶手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看见我要吐了不躲开，故意站我面前是不是？你**啊！”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
“阿姨，是您——”
“你叫谁阿姨呢！”她声音又高了八度，“三十不到的人喊我阿姨，你眼睛瞎了？”
她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旁边的围观群众面面相觑，有人想说话，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看我这衣服，香奈儿的，今天刚穿第一天！”她指着裙子上一小块被溅到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