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秦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走廊里，院长和医生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秦陌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死死地盯着安安的脸，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震惊、愤怒、不可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沈念念，”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敢骗我？！”
02
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箍住我的手腕。
我疼得皱起了眉，却没有挣扎。
我只是平静地抬起眼，迎上他****般的目光。
“骗你？”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嘲讽。
“秦总，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是谁拿着一张诊断书，说我生不出孩子的？”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他燃起的怒火上。
秦陌的身体猛地一震，眼里的火焰瞬间熄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茫然。
是啊。
当年是他，是他们秦家，亲手给我判了“**”。
他们认定了我是一块无法孕育生命的贫瘠土地。
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我趁机抽回我的手腕，揉了揉被他捏得通红的地方。
“这孩子……是谁的？”
他问，声音艰涩，像生了锈的齿轮在转动。
“我的。”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是问，他的父亲是谁！”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失态的样子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院长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劝道。
“秦总，这里是病房，您看……”
“滚！”
秦陌一个字就让院长噤了声。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病床上的安安。
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
“他的父亲，早就死了。”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车祸，意外，骨灰都扬了。秦总，满意了吗？”
秦陌的脸瞬间白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
死了？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更没想过，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这七年，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