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慢，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场谈话似的。老马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本子和笔，但没急着记。
“林女士，你昨天不在本市，是吗？”
“对，我在省城做直播。昨天是‘**二’购物节最后一天，我跟万象城有个合作，从下午三点开始预热，五点正式开播，一直到晚上九点下播。”她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像是在背一份准备好的稿子。
“你能提供证明吗？”
“直播平台的完整录像我已经让人发给你们了，还有我往返的**票、酒店入住记录，万象城那边也有监控，商场的工作人员也能作证。”
老马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闪躲，也没有那种刻意保持镇定的紧张感，一切都显得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他换了个话题：“周建国昨天下午在做什么？”
林晓薇微微皱了一下眉：“我不太清楚，我不在家。”
“你们夫妻平时不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但各过各的。他白天基本都在外面，晚上有时候回来有时候不回来。”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林晓薇沉默了两秒钟，她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又抬起来：“不太好。他在外面有女人，这在我们的圈子里不是秘密。我们正在办离婚，已经谈了好几个月了。”
“财产分割有分歧？”
“他不想分那么多。”林晓薇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他觉得我没资格拿他一半的家产。”
老马在本子上记了几个字，然后合上本子，站起来：“今天就先到这儿，后续可能还会找你核实一些情况。这两天不要离开本市，随时保持手机畅通。”
林晓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老马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周建国出事的？”
“晚上九点下播以后，我助理接到的电话，是你们这边的辖区***打来的，说家里出了事，让我赶紧回来。我当时不知道他死了，只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是坐晚上十点的**回来的，到站十二点多，到家大概凌晨一点。”
老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