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台开了间新房，冲了个澡，倒在床上。
手机响了一夜。
叶景珩发了十几条消息，从"你能不能别闹了"到"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再到"你这样只会逼我"。
一条都没回。
倒是白洛语加了我微信。
她给我转了四万八。
附言只有两个字：给你。
我退回去，重新转给她两百。
附言：赔你被扇的那一巴掌。你那张脸，也就值这个数了。
没过五分钟，她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里叶景珩额头缠着纱布，她靠在他肩上。配了一行字：太心疼了。
我截了图，保存好，关掉手机。
明天是战场。

第二天早上七点，房门被人从外面砸响。
我披着浴袍去开门。
门口站着叶景珩的妈，周慧芳。
她穿着昨天婚宴上的那身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嘴抿成一条线。
进门第一句话："你打景珩了？"
"是。"
"你吃了什么药？新婚夜把老公打进医院？"
"他带**来跟我过新婚夜。"
周慧芳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表情。
"小语是我介绍给他的。"
我后退一步。
"什么？"
周慧芳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按了按眉毛，语气平淡："两年前我就让景珩找个知根知底的姑娘。小语是我同事的外甥女，家世清白，脾气温顺。"
"不像你，没爹没**，连个老家地址都对不上号。"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把镜子收起来："我不管你昨晚怎么发的疯。今天开始，你跟小语好好相处。"
"你既然嫁进了叶家，就得有叶家媳妇的样子。景珩外头的事，你少管。"
"如果您来谈这个的，"我打断她，"门在后面。"
周慧芳脸色一沉："你什么态度？"
"我老公新婚夜把别的女人带到我面前，您居然来教训我不够大度？"
"顾念溪，你给我想清楚。"周慧芳猛地站起来，"景珩愿意娶你，是你天大的福气。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连嫁妆都凑不齐，嫁进我们叶家已经是高攀了。"
"小语的事，你忍也得忍。"
"不然呢？"
"不然你就回你的孤儿院去。"
我盯着她看了五秒。
这张脸跟叶景珩有三分像，尤其是在说刻薄话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