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秦远舟处处护着我的。钓着他，不让他得到，但又让他一直想得到。全是网文里面教的。"
"你自己都说秦远舟是工具了，换个人这招没用。"赵磊回了一条。
"别管那么多，你把她拒绝的原话给我说说，录了没有？"
"录了，回头见面给你听。现在只能打字说。"
"赶紧想办法，我好不容易让院里的人帮忙搞了这个帮扶名额，不能白费。把陆婉宁弄出去了，秦远舟就是我的了，她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这时候护士叫我去看个会诊单，我只能先放下手机。
但茶水间的监控录像，已经在保存了。

第二天一早，科务会。
我刚到会议室坐下，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魏德良，上个月才调来的副院长。
他身后跟着行政科两个人。
"各位，今天借科务会的时间，说个事。"
魏德良坐到了主位，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院里最近在做资源优化，部分科室的课题要重新评估。陆主任，你那个课题下一阶段的经费申报材料，准备好了没有？今年审核会比较严。"
"按流程已经提交了。"我说。
"好。我会重点跟进。"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两句别的就走了。
行政科的人留下发了几份表格，也走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钱姐从后排挪到我旁边，压着声说了一句。
"陆主任，这个魏副院长有问题。"
"怎么说？"
"他上个月才从卫生局调过来的，以前风评就不太好。昨天我打听了一下，他跟江可心的姑姑认识，两家以前是邻居。"
我没说话。
"还有，上周的院长办公会上，有人提过你的课题，说产出不够接地气，建议缩减下一期经费。提这话的人就是魏德良。"
"他自己提的？"
"自己提的。孙院长当场给驳回去了，但这个信号不太好。"
我点了下头。
"知道了。"
钱姐走了之后，我坐在会议室里多待了几分钟。
江可心的背后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动手脚。
她有人。
这盘棋，比我以为的要大一些。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天已经黑透了。
我从诊室出来，打开手机。
满屏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爸**最多，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