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话？”黑鸦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放箭。杀光，捞尸，搜证。”
密密麻麻的箭矢骤然压来，江面之上，箭雨如幕。
若是原版展昭，此刻只会硬提内力，用断剑格挡，硬生生承受箭雨消耗体力。
我偏不。
我猛地低头，整个人彻底沉入浑浊江水之中。
箭矢尽数扎进江面表层，水花炸开，密密麻麻的箭杆浮在水面。岸上杀手视线被浑浊江水遮挡，瞬间失去我的踪迹。
“人呢？”
黑鸦眉头紧锁，往前踏出一步，死死盯着江面。
江水流速极快，暗流汹涌，普通人落水必死，可展昭内力深厚，短暂闭气本就不难。黑鸦以为我会顺着水流向下逃窜，立刻下令：“分出十人，下游拦截，其余人守死江岸，不准放他离开。”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压在了下游方向。
而我，借着暗流推力，反向逆流，贴着漆黑岩壁，无声往上攀爬。
岩壁湿滑，指尖抠进岩石缝隙，伤口撕裂，血水混着江水滑落。我咬牙忍住剧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现代普通人的思维，没有江湖人的高傲执拗。我不懂死撑面子，我只懂出其不意，保命为先。
三米，两米，一米。
我悄无声息翻上断崖，落在黑衣杀手身后的阴影里。
岸边杀手全部背对我，目光死死锁着下游江面，没有人料到，本该溺水逃窜的展昭，会折返杀回。
这是我的第一个转折。也是我改写憋屈命运的第一步。
我抬手抹去脸上江水，握紧那半截断剑，脚步压低，肌肉紧绷。
离我最近的一名杀手，甚至还在低声说笑。
“展昭重伤在身，江水刺骨，撑不了多久，今晚必定沉江。”
“黑鸦大人说了，拿到证据，每人赏白银五十两。”
五十两。
几条人命，在他们眼里，不过五十两白银的价钱。
我没有多余情绪，脚步一滑，近身。
断剑贴着杀手脖颈擦过，力度精准，不深不浅，刚好割断颈动脉。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双手捂住脖子，身体软软倒地，连惨叫都没能传出一声。
旁边第二名杀手察觉风声，刚要转头，我手肘狠狠撞在他后心。
骨骼碎裂声沉闷响起。
那人身体一僵，直接栽倒在地。
两息之间，两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