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打电话催我还月供，我说我根本没贷过款。她急了：你装什么糊涂？大哥开面馆那六十五万，贷款写的就是你名字，月供四千八，这个月必须转！我翻完银行流水才明白，嫁到程家这一年，我不是媳妇，是他们全家的提款机。
……
-正文：
《》
手机震了。
我正蹲在厨房擦橱柜底下的缝。
三月，下午的太阳从窗子斜进来，晒得我后颈发烫。围裙兜里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摘了橡胶手套，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掏出来。
是小姑子程甜甜的语音。
我点开，她那嗓子就蹿出来了。
"嫂子，这个月月供到期了啊！妈让我提醒你，别忘了转，逾期了影响征信！"
月供？
什么月供？
我跟程越住的这套房子，在锦澜府，三居室，全款。结婚前我爸拍着我的肩说："知意，房子写你名字，全款付清，在婆家站得稳。"
我当时还觉得我爸多虑了。
我打字回过去："甜甜，你发错了吧？我家没贷款。"
那边"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好久。
然后又甩了条长语音过来。
"嫂子你什么意思啊？谁说你家了，我说的是大哥！城南商业街那个面馆！去年盘下来的！六十五万的贷款，写的就是你的名字！月供四千八！这个月十号扣款，妈让你今天就把钱转过来，别耽误！"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定住了。
大哥程远达的面馆？跟我有什么关系？
手指抖，打字都按不准。
"甜甜，你说清楚。大哥面馆的贷款，为什么写我的名字？"
这次她直接弹了视频过来。
我按了接听。
屏幕里是程甜甜那张画了全妆的脸，**是奶茶店，吸管叼在嘴里。她男朋友刘浩坐旁边刷手机。
"林知意你装什么糊涂？"
她连嫂子都不叫了。
"当时不是你点头了吗？贷款合同上****写着你名字，签字都齐全的！现在想赖？我告诉你，大哥那面馆是全家的指望，你要是不转钱，今晚我就让二哥来找你谈！"
我靠在冰箱上。
凉气透过薄衫渗进后背。
我点头了？我什么时候点头了？
去年……去年婆婆说要帮我办生育津贴，让我把***借她两天。那时候我刚发现怀孕，吐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