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点出去打工，还能帮你弟弟攒点老婆本！”
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对亲情的所有幻想。
后来，我靠着一天打三份工和拼命拿下的所有奖学金，读完了大学。
从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我没有家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将我从冰冷的回忆中拉回。
我以为是苏哲，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我做生意赔了五十万，你必须帮我还。不然，爸妈就住在你公司了。”
发信人，姜强。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条短信。
那熟悉的、理所当然的、吸血鬼一样的口吻。
我都没有任何愤怒。
我的心，早已在无数个被忽视、被压榨的日夜里，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冻土。
我将号码拉黑，删除了短信。
起身，下班。
当我开着车回到我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时，我看到了我的家门。
或者说，曾经是家门的地方。
深红色的防盗门上，被泼满了腥红的油漆，像是凝固的血。
油漆上用白色喷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不孝女，还钱！
2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
邻居们从门缝里投来窥探的目光，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没有理会任何人。
首先，调取楼道监控。
然后，报警。
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任何颤抖。
**来做笔录的时候，看着我冷静得过分的样子，都有些诧异。
“姜女士，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我扯了扯嘴角，那或许算是一个笑。
“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的无理取闹，习惯了他们的贪得无厌，习惯了他们用最恶毒的方式，提醒我我们之间那可悲的血缘关系。
当晚，我没有回家，住在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我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了。
我父母带着被子，直接睡在了我公司办公楼的大厅里。
他们身边围了一圈人，长枪短炮，是本地最爱捕风捉影的几家八卦媒体。
赵桂华对着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女儿是大公司的老板，住几千万的别墅，开几百万的豪车，却连我们两顿饱饭都不愿意管。”
“我们老两口走投无路，只能睡在这里，就想见她一面，求她给我们一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