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颁奖典礼，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把整个人照得明亮璀璨。她隔着屏幕看他，像隔着一整个银河系。
找工作找了半年，没人要她。不是因为她演技不好，是因为她“有风险”。一个被打上过“不可控”标签的艺人，没有资本愿意碰。***里的数字一天天变小，房租要交，水电要交，她要吃饭。
她开始送外卖。
第一天她穿着外卖服骑着电动车出门的时候，哭了一路。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发现原来从明星变成普通人只需要一瞬间，而普通人活着这么难。后来她慢慢习惯了，习惯了被认出来时别人惊讶的眼神，习惯了偶尔有人在网上发“林晚宁在送外卖”的帖子然后被粉丝骂“蹭热度”，习惯了在雨雪天里骑行时把手套磨破。
她习惯了没有沈渡的日子。
但她没有习惯不见他。她没有刻意去查他的住址，是她送外卖的第二个月系统派了一单，地址是28楼。她接单的时候手在发抖，电动车骑得歪歪扭扭差点撞上马路牙子。她取消了那单，赔了配送费。
第二天又是一单，同一个地址。第三天，**天，第五天。
她不再取消了，因为他点的每一单都是她的号。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系统每次都把单派给她，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就像她知道他是故意在家等她来一样。
3 他都知道
沈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大约是她开始送外卖后的第二周。那天他在片场拍夜戏，凌晨收工回到家，助理说今天的外卖已经送到了放在桌上。他拆开袋子看到粥还是热的，小菜用保鲜膜封得很好，还多了一包纸巾和一双一次性筷子，筷子的包装纸上用圆珠笔画了一个笑脸，笑得很丑，眼睛一个大一个小。
他看着那个丑丑的笑脸，看了很久。
这个外卖平台的配送员没有给客户画笑脸的惯例，这是只有一个人会做的事。以前林晚宁每次给他送便当，都会在便当盒上贴一张便利贴，画一个笑脸，写上“今天也要加油”。字迹和这个笑脸一模一样，丑得一模一样。
沈渡拿起手**开外卖APP，点了同一家店的同一份粥。系统派单的骑手名字他没见过，他把订单取消了。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