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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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望伯母。」
陆家别墅的二楼，常年拉着厚重的窗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腐朽的气息。
岑曼，陆沉的母亲，就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日复一日地为她擦身、喂饭、**，整整七年。
我走到床边，岑曼睁开眼。
她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刻薄。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嘶哑难听。
我把汤盅放在床头柜上。
「伯母，我给您炖了汤。」
岑曼冷笑一声。
「别以为嫁进陆家，你就能安稳当你的陆**。一个冲喜的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她说着，抬手就要打翻那碗汤。
上辈子，我被吓得后退，汤洒了一地，还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辈子，我没躲。
在她手碰到汤碗的前一秒，我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很用力。
岑曼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痛苦。
「你……你干什么？放手！」
她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伯母，别装了。」
岑曼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继续说。
「你的主治医生，陈医生，是我爸爸的老同学。他说，你的腿三年前就有知觉了。」
岑曼的瞳孔猛地收缩，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松开手，直起身，脸上重新挂上温顺的笑容。
「伯母，汤要趁热喝。」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嘴边。
「您是自己喝，还是我喂您？」
岑曼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抖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陆晚。
「妈！姜宁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冲了进来。
岑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陆晚。
可她不敢说话。
我回头，一脸无辜。
「晚晚，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劝伯母喝汤。」
我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伯母，您看，晚晚都担心您了。」
岑曼看着我手里的勺子，像是看着什么剧毒的东西。
她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
3.
我一口一口地喂岑曼喝完了整碗汤。
陆晚站在旁边，看看**惊恐的脸，又看看我温顺的笑，满脸都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