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贴身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去御花园值夜了？"
翠屏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上一世我被这个指控砸懵了，根本想不起来查这些细节。可这一世不同了，我有整整一辈子的时间把每一个细节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翠屏，回答我。"
翠屏咬着唇，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快步上前，挡在翠屏面前："姐姐别为难她，翠屏那日是替我去御花园采花的，天黑了才往回走，不小心撞见的。"
"采花？"我笑了，"三日前是十一月十七，入冬后御花园的花圃全部封园休整，连太后散步都改到了长春殿的暖阁。柳小姐让丫鬟大半夜去一座没有花的花圃里采花？"
柳如烟的嘴唇抖了一下。
底下的官员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赵珩上前一步："够了！若晚，翠屏是人证，你质疑她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质疑本太子不成？"
"我不是质疑殿下。"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是在问殿下，一个连值夜排班都对不上的人证，殿下要拿来定我的罪？"
赵珩被我堵得一噎。
他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已经跪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了。
"若晚，我是为你好。"他放缓了语气，"你若肯承认一时糊涂，我念在沈家的面子上，不会声张，只是这正妃之位……"
"怎样？"
"你先退一步，做个侧妃，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
我差点笑出声。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先退一步，先做侧妃，先让如烟暂代正妃之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侧妃变冷宫，冷宫变鸩酒。
"殿下的意思是，我沈家嫡女，将门之后，因为一个丫鬟的几句哭诉，就要从正妃贬为侧妃？"
"沈若晚！"赵珩终于沉了脸，"你不要不识抬举。本太子给你台阶，你自己不下，莫怪我不留情面。"
"来人，传卫昭。"
殿门被推开。
卫昭被两个侍卫架着拖了进来，嘴角带血，官服凌乱，显然已经被审过了。
他被摔在大殿中央，抬头看见我，满眼惊惶。
赵珩居高临下看着他："卫昭，你可认罪？"
卫昭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赵珩冷笑："三日前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