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清明如剑，扫过裴烬手里的合欢灯，"哟，这不是蚀魂灯么？双修是假，取血是真，裴剑尊好雅兴。"
裴烬脸色骤变："玄清前辈，这是误会……"
"误会？"二师姐冷笑，丹炉里炸开一蓬"显形粉"，将裴烬与苏清瑶之间那根肉眼不可见的黑线照得清清楚楚，"断缘蛊的引子都结上了，裴剑尊这是要让我们微微，死在天启大会上啊？"
苏清瑶从暗处跌出，脸色惨白。
沈知微站在众人中央，因果瞳里看见裴烬头顶的黑线正在疯狂扭曲——他未来三日的画面变了。不再是天机阁的神阶预测，而是……天玄宗的诛仙阵。
"师尊。"她开口，声音轻却清晰，"裴烬三日后要夺登仙台首名，需要我的烈阳骨做剑鞘，需要断缘蛊替双生契，还需要……"她顿了顿，看向苏清瑶，"玄阴体质的苏师妹，做炉鼎养剑。"
苏清瑶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不可置信。
"哦对了。"沈知微笑得更甜，"他答应天机阁主，事成之后，把天玄宗的护宗大阵图奉上。"
全场死寂。
裴烬瞳孔骤缩——这件事，他连苏清瑶都没告诉。
"你怎么会……"
"我猜的。"沈知微摊手，因果瞳里看见他心口的黑线寸寸断裂，"但现在看来，猜对了。"

玄清子把酒坛一摔，醉意全消，神阶威压轰然荡开："裴烬，你当本座的徒弟，是泥捏的？"
"前辈！双生契还在，你们敢动我，她也会——"
"谁说双生契还在？"
沈知微抬起手，掌心浮现一道燃烧的赤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纹路如冰雪消融，化作点点金光汇入她眉心。
因果瞳的第二个能力：斩断自身因果线。
前世她死时才悟透，今生重来，她在睁眼那一刻就已解契。
"你……"裴烬踉跄后退，"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试试便知。"沈知微越过他，走向师尊身侧，回头时眼底金芒流转，像看着一只蝼蚁，"裴剑尊，明日天启大会，登仙台上见。"
"我会让你看看，没有我的骨，没有偷来的契，你——"她一字一顿，"什么都不是。"
谢无妄吹了声口哨，留影石里的画面实时传遍九天玄界。今夜之后，"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