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系统叹了口气：“算了，您开心就好。明天见沈渡，系统建议您穿得**一点，争取第一面就把他的魂勾走。”
苏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手礼包——粉色女仆装。
“……你认真的？”
2 大型社死现场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苏棠站在南城咖啡厅门口，后悔自己投胎投错了性别。
她穿着系统**的“粉色女仆装”，站在十二月的寒风里，脸上挂着壮士断腕的表情。
裙子是粉色的，蕾丝的，蓬蓬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她弯腰就能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裙摆很短，短到风一吹她就要用手压住。头上戴着发箍式的猫耳——不对，是**角装饰，因为她自己的真角藏在刘海下面不能露出来。
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长风衣，系得严严实实。
系统：“脱掉风衣。”
“不脱。”
“脱掉！不然魅力值减半！”
“减半就减半，我不想被抓进精神病院。”
“魅魔穿女仆装是天经地义的！这是职业素养！”
“哪个正经魅魔大白天穿女仆装上街？！你告诉我！”
“很多！你去漫展看看——”
“那是coser！不是真的魅魔！”
苏棠和系统在脑子里吵了十分钟，最后达成了妥协：风衣不脱，但领口往下拉了拉，锁骨露出来了。
“行了吧？”
“勉强及格。进去吧进去吧！沈渡已经到了！别让他等！”
苏棠推开咖啡厅的门，门铃叮当一响。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沈渡。
白衬衫，***，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束得严严实实。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被镀了一层冷光。
他在看文件，钢笔夹在指间，拇指无意识地在笔帽上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强迫症意味的小动作——让苏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渡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棠的尾巴在风衣下面卷成了一个麻花。
系统：“他看你了！他看你了！保持住！眼神要勾人！像猫一样慵懒！像蛇一样危险！”
苏棠努力摆出一个“慵懒而危险”的表情。
沈渡看着她，开口第一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