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都不管，她帮我们带孩子还有错了？”
第三样，不是录音，是银行流水。我名下那张卡，婚后买房的首付有我一半，月供我一个人还了五年。**的工资养车、吃饭、***各种开销，房贷一分没出过。
流水摊在桌上，一清二楚。
**看了一眼，脸白了。
婆婆看不懂，但气势不输：“你拿这些破纸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儿子归我，房子归他。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
“做梦！”婆婆一拍桌子，“孙子是我们张家的！你休想带走！”
“那行。”我把协议收回来，“走**。”
我看着**：“走**的话，我不光争儿子，房子、存款、你婚后的每一笔收入，我们一分一厘地算。你那个郊区******，去掉车贷，够还房贷吗？”
**不说话。
“不够的话，房子会被法拍。”我继续说，“**住哪儿？你住哪儿？”
婆婆瞪着眼看我，又看**：“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妈，你别说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说了！”**突然吼了一声。
会议室安静了。
**低着头，过了很久，说：“笔呢？”
婆婆炸了：“你敢签！你敢签我就死给你看！”
“妈！”**又吼了一声，眼眶红了，“你还想怎样？房子留下来了，你还要怎样？你跟她争孩子，你养得起吗？你拿什么养？拿我的工资吗？妈，我一个月四千八！”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阳光照在会议桌上，我能看见空气里的浮尘慢慢落下来。
**签了。
签完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血丝：“林暮雪，你够狠。”
我没说话。
他签完字，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婆婆走了。**最后一个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愧疚、无奈、抱歉。
他什么都没说，走了。
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
没哭。
只是觉得胸口空了一块，又好像轻了一截。
晚上，我抱着张慕走出那个住了七年的家。我只收拾了两个箱子——一个我的衣服，一个张慕的东西。七年的婚姻，最后装不满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