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魔系统：每日恋人

倒计时------------------------------------------“你几点睡？”陆砚问。。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他又问了一遍，但意思完全不一样了。“我该走了吗”。“我能不能不走”。，但她不能留他。五点归队，四点之前他必须躺下休息，哪怕只有一小时。“你该回去了，”苏晚说，“三点五十起床，洗漱换衣服，走过去五分钟，刚好。”。“你把我的时间也算好了？职业病。你不是护士。那就是另一种职业病。”苏晚说，“我做事喜欢有计划。”。他松开苏晚的手，站起来，但在转身之前停了一下。“苏晚。嗯？你之前说，你请我进来，是因为我像一个人。嗯。”
“那个人是谁？”
苏晚沉默了几秒。
她不想说。不是不愿意告诉他，是怕说出来之后，陆砚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虽然她刚才已经说过“后来不是了”，但“后来不是了”和“一开始就不是”，分量不一样。
"系统建议：诚实。"
"当前好感度：91/100。诚实有风险，但风险可控。"
苏晚咬了咬牙。
“我男朋友。大学时候的。他也是消防员。”
陆砚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苏晚注意到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了一下。
“他在哪？”陆砚问。
“三年前，”苏晚说，“化工仓库爆炸。第一批进去的。”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苏晚以为陆砚不会再说话了。
“所以你今晚给我倒的那杯凉水，”陆砚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是给他倒的。”
苏晚摇头。
“给你倒的。”她说，“但我知道该倒凉的，是因为他。”
"好感度：+4。"
"当前好感度：95/100。"
"距离‘完美攻略’仅差5点。"
"建议：说出最后一句话。"
苏晚知道系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不是“我喜欢你”。不是“你留下来”。甚至不是任何情话。
是那一句——她从开门到现在，一直想说、但一直不敢说的话。
陆砚站在门口，已经穿上了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开口。
苏晚深吸一口气。
“陆砚。”
“嗯。”
“谢谢你活着。”
陆砚愣住了。
苏晚说完这句话，眼睛忽然酸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因为她不想让陆砚觉得，她是在通过他怀念另一个人。
她是真心实意地在感谢——感谢凌晨零点零七分，有一个消防员按响了她的门铃。感谢他还活着，还好好地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拎着两个热饭团。
感谢他没有像周也一样，成为一张合照。
"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100/100。"
"恭喜达成‘完美攻略’。"
"隐藏结局触发。"
陆砚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回来，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苏晚面前，抬手——轻轻地、克制地、只用了两秒——把苏晚被枕头压翘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明天，”他说，“我还会按门铃。”
苏晚抬头看他。“明天你不认识我了。”
陆砚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苏晚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系统不会让陆砚记住今天的事。明天凌晨零点，他会变成另一个消防员——或者更准确地说，会变成另一个“今日男友”，没有昨天的记忆，没有今晚的牵手，没有那杯凉水，没有“比电影好看”。
今天的陆砚，只会存在于今天。
“没什么，”苏晚扯出一个笑，“晚安。”
陆砚看了她两秒，没有追问。
他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苏晚靠着门板，听到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右上角的好感度还是100/100。
但在它下面，出现了一行新的金色小字：
"完美攻略奖励已发放。"
"物品：‘他不会忘记’——本日男友的记忆将在系统重置后保留1%。"
"1%的记忆不足以让他认出你，但足够让他在下次见到你时，觉得你很熟悉。"
"使用建议：别着急。1%会变成2%，2%会变成4%。"
"总有一天，他会推开你的门说：’我好像见过你。‘"
苏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朝走廊里还没走远的陆砚喊了一声：
“陆砚。”
他停下脚步，回头。
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楼梯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他身后亮着绿光。他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轮廓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明天见。”苏晚说。
陆砚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明天见。”
声控灯亮了。
苏晚看到他的笑容——不是系统计算的好感度，不是任务奖励，就是一个普通人在凌晨两点半，因为一个女孩子说了“明天见”而觉得开心的笑容。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终于没有忍住眼泪。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系统说“1%的记忆”。
而她在想：1%够不够让他记住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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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员篇·完）
明天同一时间：新男友刷新。
预告：程序员。***——“今天我是你的**协议，没有*ug，不会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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