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次托梦消耗10点，可传递一个“记忆碎片”。记忆碎片必须是宿主生前亲眼所见或亲耳所闻的真实信息，不能凭空捏造。」
我想了想。
我死之前，在第一章第二页——也就是我还没死的那一页——听到了陆景琛和他助理的对话。
原文没写这一段。原文直接跳到了男主扇人。
但我听到了。
我死的时候，耳朵是好的。
“我要托梦给苏念，”我说，“给她看陆景琛和助理密谋的全部对话。从第一句到最后一句，完整的。”
「叮。记忆碎片生成中……预计耗时三秒。」
三秒后，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少了点什么东西。就像一条语音被人从聊天记录里**，明明知道它存在过，但就是想不起具体内容了。
这就是托梦的代价——我的记忆会变成别人的梦。
我自己都不记得那段对话了，但苏念会记得。
而且是做梦“想起来”的。
那天晚上，苏念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陆景琛办公室的门口，听到他和助理在说话。
“陆总，那个服务员的事……要不要处理一下？”
“处理什么？”
“毕竟是出了人命。”
“咖啡厅的监控我已经让人**。她是临时工，没有合同，没有社保，没有任何记录。”
“可是……”
“没有可是。”陆景琛的声音很冷，“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谁会在意？”
苏念在梦里皱起了眉头。
她醒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她甚至不确定那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梦而已，谁没做过奇奇怪怪的梦？
但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一下那家咖啡厅的评价。
有一条差评是一个月前的，只有一句话：
“上个月有个女服务员在这家店出事了，后来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更多信息。
没有名字。
没有人记得。
苏念盯着那条差评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托梦有没有成功。因为托梦是单向的，我看不到苏念的反应。
但我在群里的地位已经彻底稳了。
「林姐托梦了！托给女主了！」
「真的假的？！内容是什么？」
「她给女主看了男主和助理的完整对话！就是原文没写的那段！」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