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男友吃了五年速冻饺子，领证前一晚他掏出房产证和股权书，说自己是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这五年都在考验我。
我看了他三秒，从包里摸出另一部手机，拨给管家周叔："来接我，柳巷老小区，4栋201。"
他盯着那部手机，脸都绿了："你哪来的……"
我没搭理他，拿起桌上那张股权证书，翻到背面，轻声说："顾氏市值三百八十亿，你持股百分之十五。不错。不过苏氏控**值六百亿，我持股百分之二十二。"

"小晚，我有件事，必须在领证前告诉你。"
顾言舟放下筷子，推开面前那盘速冻饺子，从椅子底下拽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还咬着第八个饺子。韭菜猪肉馅，超市打折时买的，一袋十二块。
他把纸袋放在桌上。
动作很慢，像在拆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你先放下筷子。"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放下了。
他从纸袋里抽出第一张纸，正面朝我，推过来。
股权证明。
顾言舟，顾氏集团，持股比例百分之十五。
第二张。
房产证复印件。滨江一号，二百八十平米，产权人顾言舟。
第三张。
车位照片。三辆车。一辆保时捷，一辆路虎，还有辆红色的跑车。
最后，他掏出一把钥匙，黑色的，上面有匹**标志。
"保时捷。"他说，"去年我爸给的生日礼物。一直停在地库，没动过。"
他把钥匙推到我面前。
"小晚，我不是月薪八千的测试工程师。"
他看着我，一字一字说。
"我是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我爸是顾正阳。"
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
财经版面常客。顾氏集团董事长。
桌上的饺子凉了，醋碟旁边摊着三份文件和一把车钥匙。
头顶的灯管闪了一下，这灯管坏了两个月了，他说找房东修，拖到现在没修。
这是柳巷老小区4栋201。
五十五平米，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
我们在这儿住了五年。
"你不说话？"顾言舟探过身子看我，"是不是吓到了？"
我没吓到。
我在数他今晚眨了几次眼。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眨了三次。说得很快，像背了很多遍。
"所以，"我开口，"这五年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