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岳父突然来电：“这个月房贷你怎么还没转？”
我愣住了。
“爸，我家没贷款啊，房子全款买的。”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随即暴怒：
“谁说你家的！是你大舅子的婚房！当初不是说好你帮衬着点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转头问老婆，她躲闪的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01
岳父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
“这个月房贷你怎么还没转？”
声音很冲，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质问。
我关掉水龙头。
水声停了，厨房很静。
“爸，我家没贷款。”
“房子全款买的。”
我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不是思考，是那种即将喷发的死寂。
“谁说你家的！”
一声暴喝，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是你大舅子的婚房！”
“当初不是说好你帮衬着点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什么婚房？
什么说好的？
我怎么不知道？
“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
“嘟…嘟…嘟…”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上的泡沫慢慢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我老婆林薇正靠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抬头，笑容还没散去。
“怎么了？一脸严肃的。”
她伸手想拉我，被我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刚给我打电话。”
我说。
“催你哥的房贷。”
林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的眼神开始躲闪，伸手去拿遥控器，调大了电视音量。
“哦……可能打错了吧。”
声音很虚。
“打错了？”
我重复了一遍，心脏开始往下沉。
“他指名道姓，说我为什么这个月还没转钱。”
“林薇，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看我，视线死死盯着电视屏幕上夸张的艺人。
“没什么事，就是我哥最近手头紧，我……我帮了他一下。”
“一下？”
我的声音开始发冷。
“房贷是‘一下’吗？一个月八千五，要还三十年！”
“你拿我们的钱去还？”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反而是一种被戳破后的恼怒。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