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剂。
她已经开始往后续方案上引了。
"嗯，你帮我问问吧。"
我垂着头说完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倦。
她满意地笑了，关上了灯。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把她这三步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步：虚报分数，打击我的信心。
第二步：通过家长施压，切断我的后路。
第三步：用调剂的台阶，给我一个"体面退出"的理由。
步步为营，不留活路。
可惜你忘了一件事。
0.5分的差距，你拿什么碾压我？
暗渡陈仓开始收网
接下来两天，我把"崩溃"演得越来越真。
白天坐在桌前对着**网站枯坐，嘴里念念有词全是"这个要985""那个才三千五"，脸上是洗不掉的焦虑。
苏晴晴偶尔从上铺探头，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
"知意，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我抬头，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没办法，总得有条路走吧。"
她满意地缩回去，我甚至听到她轻轻哼起了歌。
当天晚上，她更新了小柠檬。
"没钱又没信心的废物，现在焦头烂额投简历，真是看笑我了。"
"以后我就是明华大学硕士，她就在哪个小公司里996吧。"
底下评论区一片吹捧。
"研究生和打工仔，一辈子的差距！"
"你太厉害了，敢想敢干！"
我面无表情划过这些评论，然后在手机另一个页面上，悄悄搜了三遍"博策教育复试封闭班"的课程安排。
两万三。
奖学金卡里正好还剩两万五。
够了。
第二天，苏晴晴的好姐妹从隔壁寝室过来串门，两个人坐在苏晴晴床上嘀嘀咕咕。
我戴着耳机假装看**信息，实际上听得一清二楚。
"晴晴，复试你报班了没？"
"报什么班呀，就我一个人去，还需要准备？"
"那第三名呢？"
"我正准备搞他呢，加了他微信，等下就去聊。"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得意根本压不住。
"搞定了第二第三，我就是独苗了。何正清的名额，铁定有我一个。"
好姐妹笑起来。
"晴晴你真是绝了。"
"那当然，做大事的人，得有手段。"
我低着头，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把这段对话的时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