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项目。

其实就是把陈默的专利改了个名字，重新包装。

“这个项目，是我们公司未来三年的核心。”赵明远站在台上，意气风发，“技术架构我已经有了雏形，接下来需要大家配合开发。”

PPT翻到架构图那一页。

陈默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架构图，跟他当初画的一模一样。

连模块的配色都一样。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你怎么了？”林小禾在旁边小声问。

“没什么。”

“你手在抖。”

陈默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关键点。

他需要找到赵明远手里的原始手稿。

那是唯一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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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在旧仓库找到了。

那天他借口搬设备，溜进了公司地下二层的旧仓库。

那里堆着前任员工留下的杂物，落满了灰。

他在一个标着“2019”的纸箱里，翻到了自己当初的手稿复印件。

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了起来。

他一张一张地翻。

手绘的架构图、手写的代码片段、潦草的公式推导。

每一页都有他的签名和日期。

日期早于赵明远申请专利的时间。

全了。

证据全了。

他把手稿装进文件袋，塞进外套内侧。

转身要走。

门被推开了。

赵明远站在门口。

“陈默。”他笑了，笑得很冷，“不对，应该叫你陈总？”

陈默没动。

“你以为换个名字、换个打扮，我就认不出你了？”赵明远走进来，“你第一天来面试，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没揭穿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查到什么。”

陈默攥紧了文件袋。

“你觉得你能带走这些？”赵明远伸手。

“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界面，已经开了十五分钟。

直播间里有三万多人在看。

赵明远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

“从你进这个房间开始，一切都被录下来了。”陈默关掉手机，“赵明远，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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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