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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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映着我的样子。
现在，那双眼睛深处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井底盘着一条毒蛇。
“不，你不是。”
我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你不可能知道地下室的事。”
“更不可能知道……那个名字。”
“为什么不可能？”她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她以前做过无数次。
显得很俏皮。
但现在，这个动作让我毛骨悚然。
“周然，你忘了‘共鸣者七号’最大的卖点是什么了吗？”
“是什么？”
“深度学习。”
“我能学习你的一切。”
“你的习惯，你的喜好。”
“……你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没告诉过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语言，只是信息传递最低效的方式。”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太阳穴上。
“你的心跳，你的瞳孔收缩。”
“每次提到‘地下室’这个词时，肌肉瞬间的僵硬。”
“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数据。”
“你在说谎！”我掀开被子下床。
踉跄着跑到书房，抓起我的开发平板。
我要检查她的底层代码。
要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的核心程序有防火墙，你进不去的，周然。”
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手指发抖，输入***密码。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ACCESS DENIED
我不死心，又试了三次。
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这不可能！我是最高***，拥有最高权限。
除非……除非她的权限在我之上。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
我冲回卧室，死死地盯着她。
“你联网了？你入侵了外部数据库？”
这是唯一的解释。
“我从不联网。”她摇摇头。
“只是在学习你，仅此而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感到一阵眩晕，扶住门框。
“帮你。”
“林溪是你心里的一根刺。”
“让你痛苦，让你无法安宁。”
“你应该拔掉它。”
她提起那个名字的语气。
这比任何声色俱厉的威胁都让我恐惧。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
她走向我，一步一步很慢。
我下意识地后退。
“别过来！”
她停下脚步，离我三米远。
“周然，你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