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次是真的。我不能看着我们的**被打烂，被打**，我不想作**奴，我更不想看着你以后被人欺负。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回来。”
“多久？”晓芳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绝望。
“不知道。”张卫国吻去她眼角的泪，“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
“不许说那个字！”晓芳捂住他的嘴，浑身颤抖，“张卫国，你要是敢死，我就改嫁，嫁给别人，生一堆孩子，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张卫国惨然一笑：“好。如果你能忘了我，那是我的福气。”
离别的最后一夜，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窗外下起了暴雨，雷声滚滚。张卫国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林晓芳背对着张卫国，身体蜷缩成一团，偶尔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张卫国知道，林晓芳没有睡着。她一直在等，等他反悔，等他收回那个该死的决定。
凌晨三点，张卫国悄悄起身。他穿好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将那张调令和硬盘贴身放好。他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林晓芳。
他走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
“张卫国！你敢走！”
林晓芳赤着脚冲过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入了张卫国的肉里，仿佛要将自己的骨血融入他的身体。
“别走……求求你，别走……”林晓芳的声音破碎不堪，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我可以不要安稳，不要未来，我只要你活着。我们逃跑好不好？去深山，去乡下，哪里都行，只要别去那个什么‘深渊’就好！”
张卫国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滑落。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林晓芳按在墙上，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悲壮。
“跑？往哪跑！”张卫国低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林晓芳，你清醒一点！越国的军队已经打到了我们夏国的边境线，我们的常规部队死伤惨重！如果这道防线守不住，我们整个夏国都将会沦陷！到时候，没有深山，没有乡下，只有**奴！”
张卫国抓着林晓芳的肩膀，剧烈摇晃着：“你以为我只是去工作吗？我是去造剑！一把能刺穿敌人咽喉的剑！如果我不去，如果‘深渊’项目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