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部朝向我——不是攻击，是臣服。
万剑之心，果然能号令天下万剑。
我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剑气。下方的剑修们齐刷刷单膝跪地，有人喊出了声：“是万剑之心的觉醒者！”
“天啊，千年前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万剑归心，天下剑修皆臣服！”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目光落在北方那座被云雾笼罩的山峰上。青云宗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龟。
“走吧。”
我踩碎脚下云层，整个人化作剑光坠落。
距离青云宗还剩十里时，我终于看见了容渊。
他站在山门前的广场上，身边围了一圈青云宗长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手里攥着一张符咒——那是我在苏婉房中见过的禁术符咒。
“查到了。”剑灵在我耳边轻声说，“他找到苏婉伪装伤痕的符咒了。”
我笑了，笑得很轻。
该知道的，他终于知道了。
可那又怎样？
我降落在广场中央，剑气荡开的瞬间，青云宗的护山大阵像纸一样被撕碎。
：沈璃姐姐，你回来了……
所有的长老同时后退，眼里全是恐惧——他们认得我，认得三年前被扔在废殿等死的掌教之女。
容渊抬头看见我，瞳孔骤然收缩。
他手里的符咒掉在地上，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个字：“璃儿……”
我没理他。
我转头看向他身后那座白玉大殿——苏婉正站在门廊下，脸色比容渊还白，眼里蓄满了泪水，满脸无辜与绝望。
“沈璃姐姐，你回来了……”她声音颤抖，像被风吹动的柳枝，“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没有……”
我抬手，一柄剑气凝成的小剑悬在掌心。
“苏婉，你再演，我就把你那张假脸皮撕下来贴狗身上。”
苏婉脸色一变，嘴唇抿紧了。
容渊忽然跨出一步，拦在我面前。他眼神复杂，像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只化作一句：“璃儿，我来处理她。”
“处理？”我抬眼看他，“你拿什么处理？你亲手剜了我的灵根给她，现在告诉我你能处理？”
容渊身体晃了晃，手按在胸口。
他身上的灵压比三年前弱了很多——苏婉排斥他的灵力，他持续给她灌输，已经把自己搞得半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