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害怕得浑身发抖。
救命！**哥发酒疯了！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我闭上眼，豁出去了。
颤抖着声音开口。
「陛下……您弄疼臣妾了。」
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我生前的语调一模一样。
赵聿衡的身体僵住了。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渐渐松开。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
他好像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婉儿……」
他无意识地呢喃出我的名字。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他要清醒过来的时候。
他却突然将我推开。
「滚。」
一个字，冷得掉渣。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还有他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满脸的泪水。
4.
那一晚之后，赵聿衡再也没来过我这里。
我也乐得清闲。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顺便在脑子里复盘当年的**。
谢家**，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是当时和谢家分庭抗礼的太师**。
为首的，就是如今的丞相，柳乘风。
而他的女儿，就是现在宫里最受宠的柳贵妃。
我寻思着，得找个机会会会这位柳贵妃。
机会很快就来了。
皇后忌日这天，宫中循例吃素。
各**嫔都要去长信宫给太后请安。
我这个小小的才人，自然也要去。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后宫里的“老熟人”们。
柳贵妃柳如烟，还是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看见我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嫉妒。
当年，她就处处和我作对。
只不过那时候我是皇后，她是贵妃，她不敢太放肆。
如今嘛……
此一时彼一时了。
请安过后，太后留柳贵妃说话。
我跟着一群低位分的妃嫔往外走。
刚出长信宫没多远，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柳贵妃身边的宫女。
「苏才人，我们娘娘有请。」
我心里冷笑。
来了来了，宫斗经典环节。
我跟着宫女，来到御花园的凉亭。
柳如烟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茶。
她见我来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才人，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恭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