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铜镜迷案

简介
李县出了三个死人。
**胸口都有一面铜镜。
捕头沈焕追查真凶，发现三起命案手法不同——不像一个人干的。
沈焕开始怀疑：李县根本没有连环杀手。
而那面铜镜，明明被他亲手锁在物证房里。钥匙只有他和县令有。
它怎么会出现在死者的胸口？
一
景和三年，九月十七。
李县佛寺塔下围满了人。
沈焕拨开人群，看见知县侄子的**仰面躺在青石板上。穿戴整齐，面色如生，像是睡着了。胸口放着一面旧铜镜，镜背朝上，两个字被血污糊住了一半，但他认得
——慈航。
仵作老周蹲下去翻检尸身，回头说：「和前两回一样。洗过的，指甲缝干干净净。」
沈焕没应声。他站在塔下，看着银杏树落了一地金叶子，有几片被血洇了，粘在青石板上拔不下来。围观的人交头接耳，有人在说「报应」，有人在说「侠客」，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坚持认为这是「狐仙作祟」。沈焕没理他们。他想起前两具**，想起那些被清洗干净的指甲缝，想起铜镜上那两个字刻得极深，像是怕人看不见。
两个月前，典史之子溺死在自家水缸里。老周说他喝了不少酒，被人从背后推入水缸，缸沿磕了一下后脑，没挣扎就沉了底。**被捞上来时浑身湿透，但指甲缝里没有泥——没有抓挠缸壁的痕迹，一口水都没呛。老周说不上来是醉了还是被人下了药。
「反正死得不冤。」老周当时说。
沈焕瞪了他一眼。老周闭嘴了，但表情没变。后来沈焕知道典史之子生前做过什么——豆腐坊的女儿，十五岁，报案后被赶出县衙，第二天上吊没死成，被家里人送去了外地。典史赔了豆腐坊二十两银子，事情就了了。沈焕去找过豆腐坊老板娘，那女人木着脸，只说了一句：「人不是我杀的。」不哭，不闹，不辩解，像是早就把眼泪哭干了。
第二具**是盐商独子，死在青楼后院，被人用绢帕勒死的。勒痕纤细，不是男人的手。老周说死者生前常在那一带走动，欺负过一个卖花女，那姑娘脸上被他用烟头烫了三个疤，后来疯了。卖花女的母亲是个瘸子，案发时在城隍庙拜佛，三百个人作证，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