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开局欠了五十万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林默就知道自己完了。
“您的借款已逾期，本期应还款：503,247.86元。请于今日24:00前处理，否则将进入催收程序……”
后面跟着三个血红的骷髅表情。
林默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然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大四学生，父母开的小餐馆刚因疫情倒闭，家里还欠着二十来万外债。他那个交往两年的女友苏雨，突然说**查出癌症中期，手术费要三十万。
“我知道你家困难，我不该开这个口……”苏雨哭得梨花带雨，“可那是我妈啊……”
林默脑子一热，拍着**说：“交给我！”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噩梦。他先借遍了所有正规平台，凑了十万。苏雨说不够，**等不了。然后他就点进了那个弹窗广告——“急用钱？最高可借30万，秒到账，***！”
***像滚雪球，三十万借款三个月滚到五十万。催收电话一天三十个，室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而就在上周，他在医院门口亲眼看见苏雨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那男的是我爸的主治医生，”苏雨后来在微信里解释，“你别多想。”
林默没回。他花了二百块钱请****，三天后收到一沓照片：苏雨和那男人进出高档小区、逛商场、在车里接吻。照片背面附着一行字：“目标人物王建成，45岁，本市私立医院股东，已婚，有一子。”
那三十万手术费，大概率是给“主治医生”买新车的。
“操。”林默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陷进廉价出租屋发霉的床垫里。窗外霓虹灯闪烁，这座城市的繁华和他无关。还有三个月毕业，他连工作都没找到。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平台推送：“灵异探险直播招募！悬赏十万！挑战本市十大凶宅之首——槐安路44号！”
林默腾地坐起来。
他想起自己唯一的特长：不怕鬼。
不是比喻，是真的不怕。从小到大，别人说闹鬼的地方，他进去该吃吃该睡睡。初中时全班去郊外废弃精神病院探险，十几个同学被“白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