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否则，我保证明天全小区，不，全网都会看到你这个退休教授的‘光辉事迹’！”
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孙浩和姜月的哭声都停顿了一下，齐齐看向我。
我抬起手，没有指向他们，而是指向了墙角那个正在工作的加湿器。
“年轻人，演戏是好事，但演戏前，不检查一下现场的道具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课堂上提点一个不用功的学生。
孙浩和姜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纯白色的加湿器正安静地喷吐着白色水雾，但在出雾口的下方，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正在有规律地闪烁。
那不是加湿器该有的指示灯。
孙浩愣了一下。
姜月则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哭声戛然而止，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慢悠悠地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
“不用猜了，是摄像头，带夜视和收音功能的那种。”
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语气温和得像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电。
“从你踹开门，说出第一句话开始，我们三个人的所有对话，所有动作，包括你老婆精湛的演技，和你不怎么样的台词，都已经一帧不差地同步上传到了我的云端服务器。”
“删不掉的。”
孙浩的脸僵住了，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唬我？！”
我不说话，只是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APP。
我把屏幕转向他。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刚房间里的监控画面回放。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孙浩那句“你个老不死的”和他踹门的动作，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姜月撕开自己衣服，然后开始尖叫的画面，也同样清晰无比。
铁证如山。
姜月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那不是演的，是真正的恐惧。
孙浩脸上的愤怒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惊恐和忌惮。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