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已是奇迹。”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阿弟……
我唯一的亲人。
“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简单。”
他将那封信放在桌上。
“听我的话，他就能好好活着。”
“否则，明天你就能收到北疆急报，罪臣之子苏卿言，不幸染上恶疾，暴毙而亡。”
卑鄙！
无耻！
我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
可我不能。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
“好。”
我听到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我答应你。”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识时务感到很愉快。
他交给我第一个任务。
“从今天起，你还是阿素，我身边的贴身女官。”
“你的任务，是接近三皇子，靖王。”
我心中一凛。
靖王？
那个在朝中以贤德温厚著称，从不参与党争的三皇子？
傅九辞，究竟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而我，不过是他棋盘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3
我重新变回了那个谨小慎微的女官阿素。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再是过去那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低贱宫女。
我是太傅傅九辞的人。
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为我隔绝了大部分的恶意。
当然，也招来了更多的嫉妒和揣测。
“瞧她那狐媚样，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爬上了太傅的床。”
“可不是嘛，一个罪臣之女，竟也能飞上枝头。”
流言蜚语像黏腻的毒蛇，无孔不入。
负责浣衣的张姑姑，故意将最脏最累的活计都推给我。
我一声不吭地接下，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直到十指红肿，毫无知觉。
夜里，傅九辞在书房看书，我端着茶水进去。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那双惨不忍睹的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
“回太傅，奴婢不小心，碰着了。”我低着头，轻声回答。
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张姑姑就被调去了冷宫，听说是因为偷盗宫中财物。
我知道，这是傅九辞做的。
他是在警告那些人。
也是在警告我。
我这条狗，也只有他这个主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