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家大少和他的贤内助。
只有她知道，他从来不碰她。
结婚四年，他在主卧，她在次卧。他说他睡眠不好，需要绝对安静，她信了。他说他工作压力大，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她也信了。她甚至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问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需不需要“更主动一些”。
直到她看到了那些照片，才明白一切。
他不是没有心思。
他只是不想把心思用在她这个“替代品”上。
“行舟。”她叫住他，声音很轻。
楼梯上的男人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天是什么日子？”
他顿了一下：“十一月十二号，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替他说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哦，”他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太好，“礼物让陈秘书去买，你想要什么？”
“不用了。”纪瓷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什么都不缺。”
顾行舟没有再说话，上楼了。
纪瓷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锅里的汤。雾气模糊了她的脸。
她掏出手机，重新打开那条消息。
“我明天的飞机到江城。三年了，有些账该清一清了。——秦晚棠。”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几点落地？我去接你。”
发完，她关了火，把汤倒进保温桶里。今天这碗汤，就当是她还给顾行舟的最后一份心意。
明天过后，她不伺候了。
第二章 接机
江城国际机场，T3航站楼。
国际到达厅的自动门不断开合，推着行李箱的旅客鱼贯而出。纪瓷靠在大厅的石柱上，手里举着一杯没喝完的冰美式，看着滚动的航班信息。
巴黎直飞江城，CA8825，已抵达。
她的目光在出来的旅客脸上扫过，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秦晚棠。
她在顾行舟的加密相册里见过这张脸不下三百遍。那张脸她太熟悉了，刻进骨头里的熟悉——因为和她自己，有六分像。
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眉眼弧度。不同的地方在于，秦晚棠的眼睛比她更大一些，下巴比她更尖一些，还有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是从小被富养出来的绸缎质感。
而她纪瓷，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连亲生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直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