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越有机会取而代之。
她想得周全，唯独没想到我的反应。
"老夫人，那沈氏现在怕是正在院里哭呢。"温婉宁给老夫人添茶，语气轻飘飘的，"您说她能闹几天？"
老夫人端着杯子，嗤了一声。
"她要有骨气就不会攀上临渊了。一个药商的丫头，给她脸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扑通跪在地上。
"老夫人，温小姐，夫人……沈姑娘走了！"
温婉宁添茶的手顿了一下。
"走了？什么叫走了？"
"收拾了自己的嫁妆箱笼，侯府里的东西一根线头都没拿，签了和离书，出了大门，上了马车，已经出城了。"
温婉宁手里的茶壶放到了桌上，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有点挂不住了。
老夫人的反应更大。
"啪"的一声，白瓷杯摔在了石桌上，茶水溅了满桌。
"你再说一遍？她一件东西都没拿？侯府赏的那些绫罗绸缎，金银头面？"
"回老夫人，一件没拿。奴婢们去查了她的院子，清清爽爽的，侯府的东西分毫未动。"
老夫人猛地站起来，扶着丫鬟就往我的院子走。
温婉宁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一阵一阵地变。
院子里空空荡荡。
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干干净净，一支发簪都没留，衣橱打开，侯府置办的锦缎衣裳挂得整整齐齐，我带来的几件素色旧衫，没了。
老夫人让人去查库房。
管事的回来禀报，说沈姑娘走的时候专门嘱咐了一句话。
"侯府的东西是侯府的，我既然走了，一针一线都不会带。"
白银疑云生
老夫人站在院子中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骂了一句："不知好歹！走了干净！还不是拿了十万两白银，说什么清高！"
嘴上这么骂着，可语气发虚。
她防了我三年，怕我从侯府捞钱捞物，怕我赖着不走死缠烂打。
结果我走了，走得比谁都干脆，一样东西没沾，只带了和离书上那十万两银子。
这就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甩得无声，却疼得厉害。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丫鬟婆子，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可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意外。
温婉宁快步上前，挽住老夫人的胳膊，柔声说。
"老夫人，您别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