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才是我看重你的地方。"
"何况凌瑶性子直，像个孩子一样，你就当是做姐姐的，让着她。"
"今日是凌瑶的生辰。给她太子正妃的名分，就算是我送她的生辰礼。"
他说完这句，像是终于把心头大石放下了，长出了一口气。
我手指一紧，绣**穿了锦缎，也刺进了指尖。
血珠从指尖沁出来，一滴，两滴，落在嫁衣的并蒂莲上，洇出一团暗红。
青禾在旁边叫起来："小姐！嫁衣染了血！"
我没应她。
抬头时，萧承衍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他大概是怕我多说什么。
门帘落下的时候，他的脚步声已经远了。
青禾急得直跺脚："小姐，太子怎么就走了？他说了什么？你的手还在流血呢！"
我取了帕子按住指尖，看着嫁衣上那团洇开的血迹。
并蒂莲的花瓣被染透了大半，像是两朵花同时在流血。
"把这件嫁衣收起来。"
"啊？"
"收起来。帮我换衣裳梳妆。"
青禾愣了一下："小姐要去哪？"
"进宫。"
"去见皇后娘娘。"
第二章 自请退婚另嫁摄政
皇后宫中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到。
我跪在正殿中央，地砖冰凉。
皇后放下茶盏，看了我许久。
"婉卿，你再说一次。"
"皇后娘娘，太子心仪穆家嫡女凌瑶。穆凌瑶说穆家女不做人妾，太子便决定许她正妃之位。"
母亲站在旁边，攥着帕子的手已经发白。
我俯身下去。
"姜家嫡女同样不会做妾。婉卿不敢违了家训，但也不愿阻了太子与穆姑**姻缘。还请皇后娘娘收回赐婚懿旨，取消婉卿与太子的婚约。"
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带了几分惋惜。
"可是婉卿，姜家嫡女向来嫁入皇室。眼下几位皇子里，只剩太子尚未成亲。若本宫取消了这门婚事，你的婚事该如何是好？"
我叩首。
"还请皇后娘娘降旨，将婉卿赐婚于摄政王。"
这一句话出口，满殿寂静。
母亲猛地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嫁摄政王？"
连皇后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婉卿，你可想清楚了？本宫若下了这道旨意，便没有回头路。"
我的额头贴在地砖上。
"婉卿不后悔。"
皇后沉默了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