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我的剧本写不到那里。”
他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屏幕。中间那块复杂的操作界面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流动。他用手指点开了一个折叠起来的模块，界面展开之后，陆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格式——和他在“边界层”扒下来的源码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层的代码更大、更复杂，像一棵倒悬的代码树，枝丫延伸到他看不到的深处。
“你看这一行。”男人的手指指着界面最顶端的一行注释。
那上面的字陆辞认识。太认识了。和他自己扒出来的代码注释格式完全一致，用拼音写成的变量名，直白到荒唐的函数说明。但那行字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十七层世界***·赵建国·人生剧本·最终版·修订记录：2024年3月15日，上峰修改第三幕第二场，增加‘觉醒者**’支线剧情。”
陆辞顺着那行字往上移动视线。在最顶层，有一条灰色高亮的超链接。他把手指放在上面，没有点击，而是转过头看向男人。
“你叫什么？”
“赵建国。”
“点击这个链接会怎么样？”
赵建国把椅子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看着那行灰色高亮的文字，眼神里混杂着陆辞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有恐惧，有向往，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好奇。
“这个链接，通往**十六层世界***的操作**。”赵建国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存在听见，“我从来没有点开过。十二年来，我每天都想点，但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赵建国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住陆辞。
“因为我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他忽然站起来，双手按住陆辞的肩膀，力量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个坐办公室坐了几十年的中年人的手劲。
“我创造了你，你觉醒了。那谁创造了我？我觉醒了吗？我现在说的话，是我自己想说的，还是我的剧本里写好的？”赵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陆辞，你能不能
男人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我的剧本写不到那里。”
他侧过身，露出身后的屏幕。中间那块复杂的操作界面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流动。他用手指点开了一个折叠起来的模块，界面展开之后，陆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格式——和他在“边界层”扒下来的源码一模一样，只是这一层的代码更大、更复杂，像一棵倒悬的代码树，枝丫延伸到他看不到的深处。
“你看这一行。”男人的手指指着界面最顶端的一行注释。
那上面的字陆辞认识。太认识了。和他自己扒出来的代码注释格式完全一致，用拼音写成的变量名，直白到荒唐的函数说明。但那行字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十七层世界***·赵建国·人生剧本·最终版·修订记录：2024年3月15日，上峰修改第三幕第二场，增加‘觉醒者**’支线剧情。”
陆辞顺着那行字往上移动视线。在最顶层，有一条灰色高亮的超链接。他把手指放在上面，没有点击，而是转过头看向男人。
“你叫什么？”
“赵建国。”
“点击这个链接会怎么样？”
赵建国把椅子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看着那行灰色高亮的文字，眼神里混杂着陆辞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有恐惧，有向往，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好奇。
“这个链接，通往**十六层世界***的操作**。”赵建国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存在听见，“我从来没有点开过。十二年来，我每天都想点，但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赵建国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住陆辞。
“因为我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他忽然站起来，双手按住陆辞的肩膀，力量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个坐办公室坐了几十年的中年人的手劲。
“我创造了你，你觉醒了。那谁创造了我？我觉醒了吗？我现在说的话，是我自己想说的，还是我的剧本里写好的？”赵建国的声音开始发抖，“陆辞，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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