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好，花样也过了时。
"景行这孩子嘴笨，昨天在马场跟你说话没轻没重，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端起茶盏。
"你和景行的婚约，说到底是先帝爷定下的。如今先帝不在了，这桩亲事本也就是个面子事。"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句体己话。"
她放下茶盏，笑了笑。
"你在西凉吃了三年的苦，吃的什么苦头，受了什么委屈，我都能想到。"
"女人家，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名声上……总是有些不好听的。"
她的笑收了一收。
"你要是识趣，拿了这两**东西，找个偏远些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
"裴家会每年给你送一笔银子，保你吃穿不愁。"
"但有一条。"
她的笑彻底没了。
"别再出现在汴京，别再缠着景行。"
"柳家和裴家的婚事下月就办，你要是搅了这门亲事，沈家最后那点脸面，可就真没了。"
我看着那两**褪了色的首饰，觉得好笑。
"定国公夫**老远跑一趟，就为了拿两**打发叫花子的东西收买我？"
顾氏脸一僵。
"你……"
"沈家的脸面，轮不到裴家操心。"
我站起来。
"东西拿走。驿馆地方小，放不下。"
顾氏猛地拍了桌子。
"沈青鸾！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将军家的嫡女吗？"
"你爹战死沙场，沈家早就败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被蛮族糟蹋过的弃妇！"
"我肯亲自来见你，已经是给足了你天大的体面！"
桑吉的刀鞘磕在了桌沿上。
"你家世子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们主子嫁到西凉三年，锦衣玉食，万人之上。你儿子算哪根葱，也配让我们主子回去伺候人？"
顾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桑吉。
"你，你一个蛮邦来的奴才……"
"万人之上？"
她突然笑了，笑声尖得刮耳朵。
"一个和亲的女人，到了蛮邦能有什么好下场？不是给人做妾，就是给人暖脚。还万人之上？"
她捂着嘴。
"只怕是万人身下吧。"
桑吉抽刀出鞘。
"桑吉。"
我叫了她一声。
她咬着牙把刀收回去。
我看着顾氏，没笑也没恼。
"定国公夫人，你今天来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