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好的问题，我为自己的敏锐思考庆幸着。
“老师您刚刚一直在讲MySQL的建立索引，我们为什么要建立索引呢”
这是一个概念问题，MySQL的代码刚刚已经讲过如果再问显得我没听课，这个概念问题陈凯丽没有说，但是个常见问题。
然而，陈凯丽却愣住了。
不是那种思考时的停顿，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空白。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且没有任何发音的征兆。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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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安静，比刚才还要窒息。我感受到教室里所有人都在用惋惜的眼神看着我，我旁边还有人窃笑低语。
“陈老师这都不知道吗？我之前背面试题都见过，就两句话就行了。”
“她这个水平还要升正教授呢，我现在都怀疑她副教授真不真。”
我终于意识到。
“坏了，我闯祸了！”
坐在后排的几位专家，已经停下了笔，抬起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望向讲台。
陈凯丽的脸像猪肝一样青紫，脸上出的冷汗使得妆容更加油腻。
她最终回了一句。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我们课后再交流”
然后强撑着讲完了剩下十分钟的内容。就此整节课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专家们也不再抬头听课，开始聊天玩手机。
课后，我收拾书包走出教室，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会有什么后续。
直到三天后，系里传出消息：陈凯丽的正教授职称申请被搁置，评定结果推迟一年复议。
又过了两天，我在走廊里撞见了陈凯丽。
陈凯丽从对面走来，我们目光相撞的瞬间，她停住了脚步。
我还没张口说出打招呼的话，陈凯丽就先用咬着牙说：
“陆一鸣同学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不要觉得你们大四了，以后就跟老师没交集了，你居然敢故意搅我的公开课。”
我正要开口解释，但陈凯丽没有给我机会，依旧自言自语。
“过段时间你们的答辩我也会负责，你最好祈祷答辩分组的时候，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期待的阴森笑容。
然后转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那句话我记在心里，却依旧没有太放在心上，答辩的分组不是她能插手到的，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