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九艳倾仙  |  作者:二大爷也有大爷  |  更新:2026-05-10
黑道女王的橄榄枝------------------------------------------ 黑道女王的橄榄枝,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眯起眼看了看天边被夕阳烧成橘红色的云层。十月的滨海,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没有立刻打车回事务所,而是沿着街边往南走了几百米,拐进了一条老街。,是滨海老城区为数不多还没被拆迁改造的地方。街不宽,两边种着几棵歪脖子槐树,树荫底下挤着七八家小饭馆。其中一家门脸最小的,招牌上写着“老杨面馆”四个字,门口的炉灶上坐着一口永远在冒热气的大锅,骨头汤的香味顺着巷子飘出去老远。。从他刚来滨海进事务所实习开始,加班到再晚也要来这儿吃一碗面再回家。老杨的面不是滨海最好吃的,但是最实在的——一碗牛肉面十八块,牛肉给得比面还多。“小江来了!”老杨从灶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全是油点子,手里的大勺还在锅里搅着,“老规矩?老规矩。”,把图纸筒立在桌腿旁边。店里有三四个客人,都是附近工地和写字楼的熟面孔,电视机挂在墙角正放着新闻。他把一次性筷子掰开搓了搓毛刺,脑子里还在转着下午的事。,他的手指碰到的不仅是那层收腰西装的面料,还有面料下面腰窝处那道惊人的凹陷弧度。那是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触感——看起来那么瘦的女人,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包臀裙裹住的部位却又饱满得惊心动魄。他在电梯里移开视线的时候并不是因为礼貌,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再盯着她衬衫扣子之间的那道缝隙看,身体某个部位可能会产生让两个人都尴尬的反应。。,大概这辈子都没在别人面前红过耳根。她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和距离感,语调平静得像在念报告。但电梯失控的那一瞬间,她害怕了。崴脚的时候,她慌了。被他扶住腰的那一刻,她僵住了。这三件事加在一起,让她在电梯恢复后走出去时步伐明显快得很不正常,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不是得意,是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明明害怕被触碰,偏偏又在被触碰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克制和体面,好像只要站直了、语气没变、耳根的红压不住也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和地下**访客停车区里的人。他们的气息和普通人不同——普通人的气是散的、乱的、平和的,而那些人身上的气是凝实的、带着内劲特有的压迫感。江峰能隔着一整栋楼的钢筋混凝土感知到他们,不是因为他的视力变好了,而是因为练气一层之后他体内多了一个神识感知的范围。这个范围目前很小,大概也就覆盖方圆几十米,但对普通人身上携带的杀意和内劲波动,敏锐得像鲨鱼闻到了血。,但他们彼此应该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商务车里的人气息更沉稳,像是专业保镖;地下**里的人则带着一种更尖锐的攻击性,是冲着秦诗涵来的。
所以他才给秦诗涵发了那条短信。不需要解释原因,也没必要告诉她自己怎么知道的——她信不信是她的事。他做了他认为应该做的。
面来了。老杨端着一海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放到他面前,汤面上飘着碧绿的葱花和一层薄薄的辣椒油。江峰拿起筷子刚挑了一大口面,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店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面馆门口,正好堵住了整个门面。
那车是奔驰V级,车身擦得锃亮,窗户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江峰放下筷子看过去,面馆里其他几个客人也下意识地抬头张望。奔驰车后面紧跟着又停过来两辆,三辆车一字排开,把面馆门口那条本来就不宽的巷道堵得严严实实。老杨的大勺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是既紧张又困惑。
商务车后门打开,下来四个男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平头,身材精壮。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好看肌肉,是实战淬出来的精悍体型——肩宽腰窄,太阳穴微微鼓起。他们的气质不是写字楼里西装革履的销售,而是那种能把人按在地上拧断关节还面不改色的类型。四个人站在面馆门口左右分开,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领头的是个平头大汉,脸上带着礼貌的笑,但眼神是那种例行公事的冷。他走到江峰桌前,微微弯了下腰:“江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江峰把嘴里那口面慢慢嚼碎了咽下去,抬头看他:“谁找我?”
“顾小姐。”
“哪个顾小姐?”
平头大汉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不耐烦:“清江会所的顾小姐。”
清江会所。这四个字在滨海某个圈子里比***的名字还好使。江峰在事务所听同事私下八卦过——滨海地下产业的灰色地带,大半都在一个叫清江会所的地方被划分和调停,而会所的幕后老板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姓顾。同事说到“顾小姐”这三个字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既怕她又忍不住想多聊几句。
江峰想了想,把筷子放在碗上面,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压在面碗底下,站起来拿起图纸筒:“行,走吧。”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平头大汉反倒愣了一下。大概是平时请人请惯了,被请的人不是吓得面如死灰就是态度极其抗拒,很少有人听见“清江会所顾小姐”这几个字之后还能跟吃饭付账一样从容的。
“带路就行。”江峰说。他确实不怵。不是因为艺高人胆大——虽然他现在的确艺高人胆大——而是因为他想看看找他的人是谁。顾小姐是地下的地头蛇,昨天他才在工地搞出那么大动静,今天就被她盯上了,说明她的情报网效率极高,覆盖到了工地事故级别的突发事件。这意味着她早就盯着秦氏集团的云顶山庄项目,或者盯着工地上的某个人,或者两者都有。她手下的人能在事故发生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查出他的名字,甚至精确锁定了这家面馆,这种效率已经超出了普通***扒信息的范畴。
三辆奔驰车在夜色中驶过滨海的大街小巷,停在了滨海东郊靠海的一处独立建筑群门口。建筑群从外面看像一座高档私人度假酒店,白墙灰瓦,门口还种着热带植物,低调得不像是做地下生意的地方。大门上镶着一块不起眼的铜牌,上面只有两个篆体字——“清江”。
进了门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门廊大堂的地面铺着深灰色大理石,灯光调得暧昧而克制。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绿茶香薰,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息——雪茄。不是那种呛人的廉价雪茄,而是上等古巴手卷雪茄特有的混合着可可和木质调的醇厚香气。墙上挂着几幅当代水墨,每一张都是真迹。前台站着的接待穿着改良旗袍,曲线妖娆,但神情端庄到像是在五星级酒店大堂工作的正式职员。
平头大汉领着江峰穿过大堂,上了二楼,沿着一条铺着深灰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走廊两边各有一排房间,门都关着,隔音极好,从外面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但江峰从其中两扇门前经过时,感知到门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内劲波动——暗劲期,还不止一个。
尽头那扇门是厚重的实木**门,上面没有编号。平头大汉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拉开门,对江峰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江峰走进去。
房间比他想象的大。至少有一百平米,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会客区,里面隐约能看到卧室的一角。装修风格偏中式,墙上挂着大幅的山水泼墨,家具都是深色老红木的。灯光调得比走廊里更暗一些,角落里点着一盏落地式的白瓷台灯,暖**的光洒在深红色的丝绒地毯上。
房间里的香气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香水或空气清新剂。是雪茄的烟气、真丝的纤维气息、和一个女人身上自带的温暖体香混在一起形成的味道。这味道不浓,但存在感极强,就像这张沙发上一定长期坐着一个特定的人。
沙发上确实坐着一个人。
房间尽头摆着一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沙发的皮面被常年的使用磨出了一种极有质感的光泽。沙发上的人歪着靠在一个绣着金线的丝绸靠垫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把银色的雪茄剪,正在修剪一支新的雪茄。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流动的深红色酒液倾泻下来裹住了她的身体。睡袍的带子系得很随性,只是松松地在腰间绕了一圈,领口自然地垂落下去,露出一**白腻得能反光的肌肤和两团沉甸甸的柔软之间那道极深的沟壑。那件睡袍的面料太滑了,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从她肩头滑落下去。
她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右眼角那颗红色的泪痣在暖**的灯光下格外醒目,让那双天然的狐媚眼添了几丝令人分不清善恶的危险。她的五官不是温晴雪那种**娃娃脸,也不是秦诗涵那种冷艳锋利——她是妖的,是艳的。高颧骨,下巴尖而不利,嘴唇偏厚且肉感十足,涂着哑光的深豆沙色唇膏。一笑肯定能勾走七分魂,不笑也足以让人忍不住偷看第二眼。
然后是她交叠在沙发上的两条腿。真丝睡袍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下面一整截**笔直的小腿。她没穿鞋,光着脚,脚踝细得能看见骨节的轮廓,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甲油。
顾清漓抬起手把雪茄送到嘴边,用火柴点了,深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慢慢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烟圈在空气中扩散成淡蓝色的薄雾,消散在她脸侧。她的目光穿过烟雾落在江峰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两秒,然后嘴角勾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在工地上表演徒手搬砖的江设计师?”
声音带一点沙哑,是常年抽烟熏出来的烟嗓。每个字都拖着一个慵懒的尾音,好像不是在问话而是在**。说话的时候她换了个姿势,把歪着的那半边身子往靠背上一倒,两条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睡袍的开衩从大腿右侧翻到了大腿左侧,露出了一条新的皮肤**的曲线。
“徒手搬砖有点夸张了。”江峰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顾清漓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一般人被她这么盯着看——尤其是穿着这种睡袍的姿势——早就眼神飘忽了。但江峰的目光始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没有往下飘过哪怕一次。这让她的眼底多了一丝玩味。
“坐。”她用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指了指她对面的单人沙发。
江峰坐下,把图纸筒靠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动作让顾清漓的目光在图纸筒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又弯了弯——大概是觉得带着图纸筒来会所赴约的男人挺新鲜。
“你这人挺有意思。”她把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睡袍的领口往下一坠,那道沟壑被拉得更深了一些。但她自己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个细节,继续说下去,“我叫人查了你。江峰,二十六岁,滨海理工大学建筑学专业毕业,山海建筑设计事务所的结构设计师。老家在中部一个三线城市,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姐姐,爷爷已经过世。祖上三代跟古武没关系,跟道上也没牵扯。”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直接了:“可是昨天晚**在塌方工地上,徒手把压住两条腿的预制板掀开了。你要清楚,一块预制混凝土板,最小尺寸的也有一两吨。然后你架着两个成年男人,从七八米的深坑底部攀爬上来。沿途没有任何保护,中途踩滑了两次居然硬生生靠一只手抓住钢筋把人又稳住了。新闻上的‘热心设计师’是你,但新闻只报了一半。”
她说完这些往后一靠,双手摊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睡袍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两条匀称白皙的胳膊。她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等他解释。
“你可能查错了人。”江峰说。
“我的人不会查错。”顾清漓的语气忽然变得非常轻柔,像是刀刃脱鞘前一秒的安静,“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一直在隐藏什么,要么你身上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论是哪一样——”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指甲上涂的也是暗红色,“都值得我见一面。我对值得的人一向很大方。”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文件**,就几页纸,封面印着“清江集团”的字样和LOGO。江峰翻开看了两眼,是雇佣合同。
“年薪五百万,年底分红另算。配一辆车、一套房。工作内容很简单——当我的私人安全顾问。”顾清漓拿起雪茄又抽了一口,隔着烟雾看他的表情,“不用天天坐班,也不用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我不缺保镖。我需要的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把人打回去的人。”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用鞋跟轻轻点了一下地板:“比如我现在手底下最能打的人,明劲巅峰两个,暗劲初期一个。他们的资料我也有,但我不放心给你看。”
“为什么不放心?”
“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跟你不一样。”顾清漓说这句话时语调忽然轻了几分。那双狐狸眼里透出的意味复杂而微妙,像是在评价一件跟她长期相处但一直不太满意的东西。但那种自嘲似的语气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她马上又把腿换了个方向,恢复了那种慵懒戏谑的语调。
“喏,合同是我亲自签的,能给你的待遇都在上面。”她把烟圈吐向天花板。
江峰把合同翻开又翻了两页,然后合上了。他看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考虑一下。”
顾清漓眨了眨眼。显然这个答案不在她预设的回复里。她给的条件在滨海能砸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五百万现金年薪加分红加房加车,哪怕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也该考虑考虑了。但眼前这小子连眼都没眨一下,态度跟刚才点那碗十八块钱牛肉面时一样平静。
“行。”她把只抽了三口的雪茄掐了往烟灰缸里一丢,好像掐的是一根不值钱的卷烟,“先不谈钱了,谈点有意思的。会所地下一层有个擂台,今晚正好有一场切磋赛。来看,顺便参加。”
“切磋什么?”
“格斗。规则很简单,赤手空拳,认输为止,不许伤人要害。”顾清漓站起来,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睡袍下摆在****摇摇欲坠地挂着。她走到江峰面前,低头看着他——她个子不高,168cm,但穿了室内拖鞋也比坐着的江峰视线高一小截。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轮廓居高临下地完整暴露在江峰的视野范围内,睡袍的领口在这个角度已经低到没有任何遮掩作用了。而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个,只是用那双狐狸眼盯着他,“你的对手是一个退役泰拳冠军,明劲巅峰,在我们这儿从来没输过。打赢他,之前的合同你随便改条件。打输了——那你的那份合同大概就白印了,我也不能花五百万雇一个连明劲期都打不过的人。”
“那如果我打赢了呢?”江峰站起来,和她面对面。两个人离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拳距离。他比她高半个头,站起来之后视线位置终于回到了正常人的对话高度。
“那就说明我更应该雇佣你了。”顾清漓仰起脸,跟他面对面笑了一下。那一笑的弧度不大,但嘴角往上挑的时候右眼角泪痣跟着微微一动,像是在那张本就过分妖冶的脸上又多开了一道暗藏攻击性的缺口。
她没有后退,保持着跟他对视的姿势说:“地下一层,半小时后开始。你可以先在这坐会儿喝杯茶,也可以下去先熟悉熟悉场地。我去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睡袍去看打擂台吧。”
说完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擦过的那一瞬间,她肩膀上薄薄的真丝面料蹭过他的上臂,然后她头也不回就往里间走去了,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晃了一晃,露出脚踝和那双裸足踩在丝绒地毯上无声无息的姿态。
江峰等她进了里间关上门,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他拿起茶几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倒茶水的水晶茶盏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然后他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停车场出口处,又多了两辆面包车,也是黑色的。车上没有人下来,但里面坐满了人,一个个气息沉稳,最弱的也是明劲初期。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沙发和茶几上的烟灰缸——雪茄的烟气还在空气中慢慢扩散。
这女人说手下最能打的是暗劲初期。但他刚才从走廊两扇门前走过时感知到的内劲波动——至少有一扇门里头的气息跟明劲期根本不是一回事。要么是她故意隐瞒了真实家底来试探他,要么是她手底下有人背着她暗中聚力。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个清江会所都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江峰把窗帘拉回去,走向门口。两个平头大汉已经等在走廊里了,带他往电梯方向走。站在电梯里往下行的时候,他听到地下一层传来低沉的撞击和人声的喧嚣。那是**碰撞硬地的钝响,每一拳都带着明劲巅峰该有的凶猛。
他没有热身,也没有活动筋骨。
体内的混沌灵力还在平稳运转,每走一步丹田处那团温热的气流就如潮水般涌遍四肢百骸,任何一丝迟滞和疲软都被冲刷干净。练气一层对明劲巅峰,在地球古武界的境界对比中大概相当于以明劲入暗劲压明劲——同境界内战,他全方位无死角完爆。更何况混沌灵力的本质就比明劲的内劲高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着汗味和消毒酒精的空气,以及擂台上两个正在缠斗的壮汉此起彼伏的沉重喘息。擂台就在正中央被几十盏射灯照得如同白昼,旁边散座上稀稀拉拉地坐了二三十个看客,有一半看着像社会混子,另一半看起来像是生意场上的人,每个人都翘着腿举着酒杯,像是在看什么高雅表演。
江峰走进场的时候,二楼包厢的窗帘动了一下。窗帘后面是刚换好衣服的顾清漓——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侧边几乎开到腰,两条大腿交叠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楼下的擂台。她的嘴角勾着一丝笑意,那是看着自己摆下的棋盘即将开始走第一步棋时的满足。
然后她抬手招了招身边那个留着碎发的女助理,在烛光下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女助理点了点头出去了,留下一屋子的烛光和那个翘着腿歪头打量着台下男人的黑道女王。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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