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消息。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出价最积极的“买家”，是我安排的人。
程越把购房合同的进展发给我。
“买家已经跟苏小姐签了意向书，付了两万定金。约定一个半月后过户。”
我看了一眼日期。
一个半月。够了。
过户之前，我会让买家以合理的理由取消交易，退回定金，保住她的房子。
与此同时，东区的新房会装修完毕。
到时候，怎么把房子送到她手里，是另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她不会收我的钱。
那就不让她知道是我给的。
这天晚上，我坐在酒店房间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最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和苏晚晴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来的那句话——
“陆衍，我把房子挂出去了，能卖九十六万。你先拿去周转，把****发我。”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
有些伤害不是一句话就能抹平的。
我需要用行动。

一周后，程越给我发来一份简报。
“陆总，第六小学已经正式接受了捐赠。校长非常高兴，说这是学校成立三十年来收到的最大一笔教育捐赠。”
“新设备下周**，学校准备在月底搞一个捐赠仪式。”
“苏小姐呢？”
“她被学校安排负责新音乐教室的筹备工作。校长说她是学校里最专业的音乐老师，这件事非她不可。”
“她知道捐赠人是谁吗？”
“不知道。校长只跟教师说是一家**的教育公益基金。”
我点了下头。
“东区房子的装修呢？”
“正在铺地板，预计再过四周完工。所有家具已经选好，灯具和窗帘下周到。”
“念安的房间，我之前说过，要留一面墙做涂鸦墙。弄了没有？”
“已经安排了，用的是儿童专用环保涂料，可以直接用水彩笔画。”
“好。”
正说着，程越的语气突然变了。
“陆总，有个情况。”
“说。”
“方彦博签了承诺书，但是他前天晚上去了苏小姐家。”
我的手停住了。
“他去干什么？”
“要钱。他说他在外面又欠了新债，让苏小姐给他三万块，不然就去学校闹。”
“苏小姐怎么说？”
“拒绝了。方彦博在门口骂了半个小时，邻居报了警。等**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攥紧了拳头。
“他签了承诺书，就去***报案，构成骚扰。”
“陆总，那份承诺书不具有法律强制力。如果真要走法律途径，需要苏小姐本人去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那就帮她申请。”
“可是苏小姐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我沉默了几秒。
“找一个律师事务所，以法律援助公益项目的名义，主动联系苏晚晴，给她提供免费的法律服务。”
“理由呢？”
“就说她的案例符合公益援助的条件——单亲母亲遭受家暴和骚扰。这种案例法律援助中心确实会接。”
“明白了。”
程越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前，看着L市城西的方向。
方彦博。
我给过你机会。
你自己不要。
那就别怪我了。

处理完方彦博的事情后，我收到了一条意外消息。
同学群里，赵北辰发了一条通知。
“各位老同学，下周六是咱们大学毕业十二周年。我在L市湖景大酒店订了包厢，办个聚会，大家来聚聚吧。”
“好久没见面了，叙叙旧。”
群里被瞬间点燃。
“好啊！十二年了！”
“必须去！”
“**安排的，没有不到的道理。”
我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赵北辰很快私聊了我。
“陆衍，你也来吧。大家都想见见你。”
我盯着这行字。
“最近事情比较多。”
“再忙也该给自己放个假。”赵北辰说，“而且，晚晴也会来。”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说会来？”
“嗯，我专门问过她。她说带念念一起。”赵北辰发了一个表情，“陆衍，你们当年那么好，十二年没见，不想见见她？”
想。
可我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
上次在她家，她让我走，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考虑一下。”
“行，我等你消息。”赵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