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休后，我雇了个26岁的保姆，月薪三万。
朋友都劝我，说她目光不对。
我没在意，直到深夜，她偷偷潜入我卧室。
我猛地惊醒，抓住她的手腕：
“总算逮到你了。”
谁知她笑着撕开自己的领口，凄厉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非礼了！”
下一秒，房门被一脚踹开，我当场傻眼了……
01
房门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踹开的。
木质门框发出痛苦的**，猛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冲了进来，满脸怒容，手里高高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我和床上的保姆姜月。
“你个老不死的！敢动我老婆！”
他嗓门极大，声音在不算大的卧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姜月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蜷缩在墙角，我刚买的真丝睡裙被她自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双手抱在胸前，哭得梨花带雨，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呜呜呜……老公，他……他欺负我……”
她一边哭，一边用一种掺杂着恐惧和羞愤的目光看着我，演技堪称精湛。
那个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孙浩，见状更是怒火中烧。
他用手机的镜头在我脸上和姜月身上来回移动，像是在收集最有利的证据。
“老东西，人面兽心！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干这种龌龊事！”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这个老**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过！”
他一边吼，一边作势要拨打电话。
整个场面，完全是一出标准的捉奸在床，仙人跳的戏码。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独居老人，此刻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想着如何破财消灾。
但我没有。
我连多看墙角那个哭泣的女人一眼都没有。
我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自己被弄乱的睡衣领口。
我的目光越过暴怒的孙浩，落在了他身后，那个闪着微弱红点的加湿器上。
孙浩见我不慌不忙，连点恐惧都没有，他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加重了语气。
“看什么看！怕了？怕了就乖乖拿钱！”
“我也不跟你废话，五十万！给我五十万私了，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否则，我保证明天全小区，不，全网都会看到你这个退休教授的‘光辉事迹’！”
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孙浩和姜月的哭声都停顿了一下，齐齐看向我。
我抬起手，没有指向他们，而是指向了墙角那个正在工作的加湿器。
“年轻人，演戏是好事，但演戏前，不检查一下现场的道具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课堂上提点一个不用功的学生。
孙浩和姜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纯白色的加湿器正安静地喷吐着白色水雾，但在出雾口的下方，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正在有规律地闪烁。
那不是加湿器该有的指示灯。
孙浩愣了一下。
姜月则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哭声戛然而止，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慢悠悠地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
“不用猜了，是摄像头，带夜视和收音功能的那种。”
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语气温和得像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电。
“从你踹开门，说出第一句话开始，我们三个人的所有对话，所有动作，包括你老婆精湛的演技，和你不怎么样的台词，都已经一帧不差地同步上传到了我的云端服务器。”
“删不掉的。”
孙浩的脸僵住了，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唬我？！”
我不说话，只是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APP。
我把屏幕转向他。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刚房间里的监控画面回放。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孙浩那句“你个老不死的”和他踹门的动作，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姜月撕开自己衣服，然后开始尖叫的画面，也同样清晰无比。
铁证如山。
姜月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