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脸了是不是？你还真敢报警？"
老**在旁边拍了一下巴掌。
"摔得好！就该这么治治她！"
豆豆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冲着他们叫了起来。
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对着豆豆就是一脚。
豆豆的身体轻得不到五斤。
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豆豆飞出去半米远，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然后就不动了。
我冲过去把豆豆抱起来。
它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细细地呜咽着。
我回头看着小宝。
"你踢我的狗？"
小宝嘻嘻笑着，根本没有害怕的意思。
"臭狗，叫什么叫，再叫我踩死你。"
我一把推开了挡在小宝面前的刘翠花，把小宝推到了一边。
"离我的狗远点。"
小宝一**坐在地上，嘴一咧，哇地哭了出来。
刘翠花立刻扑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往下拽。
我猝不及防被拽倒在地。
她整个人压上来，一巴掌一巴掌地抽在我脸上。
"你敢碰我儿子！"
"想当年老娘在村里打架没输过，还治不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我让你嚣张！我让你不租房子！"
我拼命护住怀里的豆豆，用胳膊挡着她的巴掌。
老**在旁边呸了一口。
"打！给我狠狠打！"
"这种不懂规矩的贱丫头，不打不长记性！"
"我们张家看上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倒嫌弃起来了！"
王建国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拦。
我趁刘翠花换手的间隙，猛地翻身把她推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上**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咸腥味。
刘翠花也爬了起来，还要往前冲。
我后退一步，把豆豆放在身后的柜子上，正面对着她。
"你再动一下试试。"

刘翠花被我的气势镇住了，脚步顿了一下。
老**却从旁边冲了上来，高高扬起了手。
"你这个贱丫头，还敢威胁我儿媳妇？"
"我听说你和建国是一个公司的，你一个小丫头住这么大的房子，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什么的！"
"我看就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这房子也不是你自己买的！"
我一把抓住老**扬起的手腕，用力一甩。
我不会再让她碰到我。
老**被甩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沙发上。
她坐稳之后，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小**！居然敢推我！"
"给我砸！这种破房子，白送我住我都嫌晦气！"
"统统给我砸了！"
她率先抄起茶几上的果盘，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水果和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小宝兴奋起来，拎起角落里的一个青花瓷花瓶往地上一摔。
"砸！砸烂！"
老**竖起大拇指。
"我大孙子就是厉害！"
王建国也不甘落后，一脚踹翻了玄关的鞋柜。
刘翠花没有加入打砸。
她趁乱转身钻进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上捧着一堆首饰，项链手镯戒指堆在一起，金灿灿、亮晶晶的一片。
那是我**首饰。
我妈每次来住的时候会带一些过来，有几件放在了梳妆台的盒子里。
刘翠花两只手满满当当地捧着，笑得合不拢嘴。
"这么多好东西，放在这儿也是浪费。"
我正要冲过去抢回来，王建国拦住了我。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面前。
"别急嘛，都要是一家人了，***东西不就是我**东西吗？"
老**又砸了一个相框。
小宝把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往地上扔。
我环顾四周，满目疮痍。
然后我看到了客厅沙发背后的墙上。
那幅字挂在那里，安然无恙。
我爸花两千五百万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赵大师真迹。
裱框精美，字迹苍劲，是赵大师晚年最后一幅传世之作。
王建国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
他走过去，伸手去摘那幅字。

我开口了。
"那是赵大师的真迹。"
"两千五百万。"
"我劝你想清楚。"
王建国的手停在半空。
老**的声音从旁边炸了出来。
"两千五百万？你唬谁呢？"
"就这么一张破纸，两千五百万冥币还差不多！"
"你知道两千五百万是多少钱吗？你这辈子见过两千五百万吗？"
她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