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楼朝南单间，十五平，独立电表。共用厨房卫生间。”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是老王用灵体能力打扫的，灰尘自己聚成堆滚进垃圾桶，把林浩看呆了。
“这房子……挺智能啊？”
“老房子，有些自动清洁系统。”张默面不改色。
看房时，发生了几个“小插曲”：
林浩打开衣柜，一件旗袍自己晃了晃——月娥忘记把衣服收好。
卫生间的镜子突然浮现一行字：“欢迎新房客”——陈伯在练书法。
但这些林浩都没注意到，他完全被价格冲昏头脑，当场签合同、付钱。
“对了，”临走前林浩问，“听说这房子……闹鬼？”
张默露出真诚笑容：“谣言。之前几个租客都是自己原因。你看我住这儿一周了，不是好好的？”
林浩想了想，也是。五百块，鬼屋也租啊！
当晚，林浩入住。
张默召集七位“老住户”开会。
“听着，这位是我们的金主爸爸——错了，金主弟弟。谁要是吓跑他，接下来三个月没有香火供奉。”
月娥撇嘴：“香火？你连香都没买过。”
“心理上的香火。”张默正色，“从今天起，大家要低调。陈伯，你的书法练习请限制在自己房间。小花，晚上不要在一楼玩弹珠。老王，搬东西请等租客出门。小刘……”
“我在蹭他电脑下电影，不会让他发现的。”小刘举手。
“好，散会。”
第一晚平安度过。
第二晚，林浩加班到十点回来，洗完澡倒头就睡。半夜，他被敲键盘声吵醒。
“哒哒哒哒……”
声音来自隔壁空房间。
林浩记得隔壁没租出去。他蹑手蹑脚走到隔壁门口，从门缝看到里面亮着电脑光，键盘自己敲打，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我加班加出幻觉了？”林浩揉揉眼，再看，一切正常。
其实是小刘在赶一个编程私活——他死后接了个外包项目，帮人写代码，报酬是对方每年清明给他烧点纸钱。
第三天，林浩做饭，发现酱油瓶自己飘过来。
“智能家居这么先进？”他嘟囔着接过。
是李婶在帮忙。她死后最大的遗憾是再也不能给人做饭，看见林浩煮泡面，忍不住想帮忙。
一周过去，林浩完全适应了。他甚至觉得这房子“贴心”：回家时灯自动亮，热水随时有，丢桌上的脏衣服第二天就洗干净晾好。
他不知道，是七位“室友”在轮班服务。
“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