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准备。"
老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墙外面，把手捂在嘴上，没让眼泪掉下来。
容渊。
对不起。
我不能让你记得这些。
因为你记得这些，就会来找我。
你来找我的时候，就会发现孩子是饕餮。
你发现孩子是饕餮的那一刻——你就得在执法使和父亲之间做选择。
我不想让你做这个选择。
当天夜里，容渊批完公文回到卧房的时候，我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
"等你。"
他嗤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我拉住他的手，十指